而且一看就知道被人改过手脚,纹线走向跟这口井原本的禁纹根本不是一路东西。
白衣女人看见那块阵片,脸色一下冷了。
这次她没去盯残环,反而盯着那块露出来的东西,唇线绷得白。
镇守者眼角也抽了一下。
就那一下。
可够了。
林宇看得清清楚楚,这老东西认识那块阵片。甚至,可能早就知道北门有问题。
守棺者咳着血,往前爬了两步,嗓子都快裂开了,还在喊。
「把北门封死!」
神秘人更直接,半张脸直接埋进尸水里,肩膀绷得像块要裂的木头,一声不吭。
白衣女人低低开口。
「北门不是出口。」
「是有人给它做成了出口。」
这话一出,井底气氛更沉。
因为这等于把最后那层皮也撕了。
北门,不是天然生路。
是后天动过的泄口。
谁要开北门,谁就是想把井里的东西放出去。
林宇视线扫过那半块阵片,心里却猛地一顿。
阵片边角,居然有一角旧族纹。
很淡。
快被尸水泡没了。
但他还是认出来了。
那玩意,和他腰间玉扣上的纹路,有点像。
不是完全一样。
可同源的味儿太重了。
这就麻烦了。
意思已经很直白。
当年给北门做泄口的人,未必只是赵公爵府的人。很可能还牵着他家里的那条线。
父母。
玉佩。
锁龙井。
全搅一块了。
上方塌落的石板这时已经砸穿井口,整口井的震动一下加重。灰尘和冷水一块往下灌,尸水拍到石台上,黑得像要把人鞋底都黏住。
三只黑鳞爪被卡住后,井下那截乌黑龙角却忽然往回缩了半寸。
像在收力。
林宇眉头一压。
不对。
下一刻,锁槽最深处传来一声更沉的咚。
不是撞。
像有什么更完整的东西,在下面转了个身。
所有人都被这一声震得停了半拍。
林宇也低头,正要去看那块阵片。
就在这时。
锁槽深处,忽然睁开了一只暗金竖瞳。
直勾勾地盯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