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鸢无奈捏了捏自家女儿的脸蛋:“走吧,一五一十的给我交代清楚,还有岸上那个断腿的,除了脸,也不知你看上什么了。”
余糯糯赖在赤鸢身上挂着,不服气的探着脑袋:“那母亲当初不也是看上父亲长得好看,我可是随了母亲。”
赤鸢一口气堵在心口,恨不得一把子把人扔下去。
岸上时淮之轻咳了一下,余糯糯立马又哎呦哎呦的喊着痛。
银霜把赤宁交给时淮之,亲自扶两人上岸,余糯糯也没说假话,虽然青珩用王冠之力助她恢复了一些,但也只是不让她入海那么疼罢了。
赤鸢斥责的话全变成心疼,催着丈夫:“银霜快看看女儿,怎么会疼成这样。”
余糯糯扯起一抹笑:“唔,大概泡海里太久了吧。”
银霜一只手捏着余糯糯的手腕,另一只手轻敲了敲她的脑袋:“一点不心疼自己,惯会让你母亲担心。”
余糯糯靠在父亲怀中嘟起嘴,银霜轻揉着她的脑袋,眉心渐渐皱了起来:“你的深海之力怎么虚弱成这样?”
余糯糯晃晃脑袋:“这还是青珩用他的王冠之力替我治疗之后的结果,我醒来时就是个普通人类,一点点深海之力都没有。”
赤鸢这才盯着余糯糯的脸蛋:“连样貌都变回去了些,银霜,能治吗?”
银霜看着妻子摇摇头:“玄珠的深海之力与我们不同,只能靠她自己,倒是那个断腿的能治。”
余糯糯瞬间有劲儿了,蹦了起来:“那父亲快替他治。”
银霜脸色冷了下来:“身上不疼了?”
余糯糯立马扑到赤鸢怀中:“母亲、母亲,父亲不给治我的命定之人,我要死了。”
时淮之重重地咳了一下:“又乱说话。”
余糯糯吐了吐舌头,立马呸呸呸了三下。
时淮之顶着赤鸢和银霜的眼刀,略微颔:“晚辈时淮之,见过赤鸢殿下。”
赤鸢收回视线看向自家丈夫:“是那个被明灼误伤的人类。”赤鸢分了个眼神给时淮之:“这是玄珠的父亲,银霜殿下,你负伤时他没赶得回来,正好今日有空,让他替你看看。”
时淮之松了口气:“有劳银霜殿下。”
余糯糯心下一松,站起身蹿到时淮之身边,时淮之见老丈人又冷了脸,立马把怀中的赤宁递给余糯糯,让她抱好。
银霜不情不愿地搭上时淮之手腕,片刻后直接拽起时淮之下了海。
海面泛起银色波纹,一丝丝青蓝色的雾气消散于海中。
赤鸢贴近自家的大女儿,一边逗弄着赤宁,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玄珠啊,你的命定之人确认是他?”
余糯糯侧过头莞尔一笑:“母亲可以仔细看看他手臂上的臂钏。”
赤鸢看了一眼,长长地叹了口气:“怎么偏偏是个人类。”
余糯糯看向海中的时淮之:“时学长很好,是他一步步引导我,否则我当不好一个人类,母亲可以唤我糯糯,暂且不要暴露我的身份,我还需要时间来揪出大海的叛徒。”
赤鸢摸着赤宁的鳞片:“回溯仪式什么时候办。”
余糯糯撇下嘴角:“我能力还没恢复,时学长说要按人类流程走,先恋爱再结婚,一步都不能少。”
赤鸢笑出声:“跟你父亲倒是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