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珩闻言松开了一点,拉近了些看了一眼,林栖瞥了眼齐刷刷的人鱼战士,猛的抽回了手,瞪了眼青珩。
青珩有些疑惑不解,好好的怎么生气了,不等他问出口。
他的第二关来了。
青珩心中默默吐槽,不愧是陛下,猜的真准。
航行的三天,四个人也没闲着,余糯糯直接断定他们一到海港绝对是盛大的迎接场面。
青珩与明灼的计划估计早被察觉,只等当众把青珩踩进泥里,彻底让他在人鱼族毫无威信可言。
青珩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我最怕那些老祭司,不苟言笑的,看着渗人。”
余糯糯深有同感地拍了拍青珩的肩膀:“哪条人鱼小时候闯了祸不是被他们收拾的,怕也很正常,但他们绝对不会以势欺压,更希望你能挑起王子的责任,而且一开始他们也不会出现。”
林栖立马抢答:“这种都得压轴,对吧。”
余糯糯对林栖竖了个大拇指:“所以迎接我们的第一波一定是与青珩父亲一辈的年轻人鱼,有威压但不多,不听话就打,记得扇远一些。”
青珩喃喃道:“毕竟跟我父亲一辈,不好吧。”
余糯糯反问:“人鱼族什么时候论过辈分,难道我掌权的时候辈分就很大?”
青珩默默闭嘴,余糯糯指挥着林栖充当年轻一辈的人鱼,她和时淮之充当年老的,一遍遍的陪青珩练习。
老就是有老的好处,各族祭司和长老规规矩矩地对青珩行礼,话语间皆是恭敬,却也将四人堵住,让他们不能挪动半分。
他们此时已经出了海港,正在青珩的专属休息室中,长老和祭司们有条不紊地轮番上阵念经。
青珩只默默听着,但只要涉及不许他带人进港就立马反驳,语气坚定。
青游跟在他身后都想摸摸这孩子是不是烧着了,居然也不害怕。
林栖紧跟在余糯糯和时淮之身边,尽量离青珩远一些,林栖同情的眼神盖都盖不住,这群人鱼比西天的漫天神佛还能念,都快把自己念睡着了。
余糯糯没理林栖,扭过头去,她也不想听,视线却停在一处。
数百赤色人鱼围成一个圈,一条粉色的小小人鱼端坐在沙单椅上,两人对上视线,余糯糯快步走了过去,林栖推着时淮之跟上。
刚到外围就被拦住。
“让开。”稚嫩的童声响起。
林栖拉了下余糯糯:“这一看就是小公主,说话比青珩有气势多了,长得也好看,远远的看看行了,别去招惹,那边还念经呢。”
余糯糯拍了拍林栖,笑着对小姑娘说道:“过来。”
赤色人鱼军队亮出武器,时淮之安抚着林栖别紧张。
小姑娘跳下单椅朝着余糯糯而来,挥开拦住的人鱼,对余糯糯张开手。
“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