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什么,又乱看乱学。”时淮之生怕余糯糯越说越离谱,捏了捏她的脸颊。
余糯糯非常不服气:“我觉得说的特别正确,是你太…封建,对太封建了。”
时淮之瞠目结舌,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来。
“我去给你找新衣服新浴巾,等着。”时淮之毫无办法地背过身去,因为余糯糯自己已经脱掉了外套,若是再不快些,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好,那你快一些,还有床单被套都要换掉,你刚刚怎么不把我的外套脱掉,现在肯定都被我弄脏了。”余糯糯只留了一件短袖,裹着被子没下床。
只见时淮之轮椅飞快,头也没抬地将崭新的浴巾和衣服扔到了床上,立马转过身:“赶紧去洗!”
余糯糯掀开被子,踮着脚小跑进浴室,扔出短袖:“麻烦时学长帮我洗衣服了。”
时淮之头疼,不得不去捡起了衣服,又把床上的衣服归拢了一下,放到一边,迅换好床上用品,一股脑地全部丢了进去。
机器运行的嗡嗡声响起,时淮之才抬头呼出一口气。
幸好没有贴身衣服,不然…
浴室里的余糯糯正洗得畅快,内心却默默吐槽:也不知道时学长害羞什么,她们人鱼可不是随随便便的鱼,哪怕是命定之鱼,没有举行回溯仪式也是不能够互相坦诚相见的啊。
半小时后,只穿着时淮之大短袖的余糯糯坐在小桌大快朵颐,时淮之一眼就扫到了露出的小腿和膝盖。
时淮之转身翻找起衣柜,拿着一条薄毯盖在了余糯糯腿上。
余糯糯吃得正开心,丝毫没注意,前脚吃完,后脚就被时淮之推向浴室:“赶紧换衣服回去,林栖问了好几遍了。”
实际林栖压根没过问,余糯糯早早就跟她说了今天会与时淮之在一起。
余糯糯偏不。
一骨碌滚到了床上,将自己紧紧裹住:“我不要,宿舍的床好小,我睡着睡着就要掉下去,你这里比我那大多了,我今晚要在这里睡。”
“怎么还掉床,多大的人了,快点下来回去,留我这像什么话。”
时淮之扯了下被子没扯动,好笑地看着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余糯糯,什么重话都说不出来。
轻揉了下她的眉心,语气低沉:“真是克星,睡了一下午,这会儿还能睡得着?起来去看书。”
余糯糯噌地一蹦三尺高,时淮之红着脸,咬牙切齿:“先把衣服换了。”
余糯糯撅着嘴:“换不了,没干呢。”
她赤着脚一蹦一跳的环顾了一圈,摸索到了另外一边的图书角,虽小却还是放了许多书。
一本一本细细挑选。
时淮之跟了过来,腿上放着衣服:“已经烘干了,拿去换上。”
余糯糯扭头捏着一本书,神情难得有些扭捏:“我说的是晾在浴室的还没干呢。”
空气瞬间僵住了,时淮之扫了一眼余糯糯,黑色宽大的短袖将余糯糯整个的包裹住,看不到一丝可疑的旖旎。
时淮之落荒而逃般垂下眼眸:“放下书,现在、立刻、马上拿去烘干,都是通用的,别说你不会用,在里面等着,换上后再过来,快去。”
余糯糯捂住嘴,没让自己笑出声,背着手走到时淮之身边,低下身子歪头看时淮之:“时学长脸红啦?”
时淮之侧目,对上一双含着狡黠笑意的眸子,忍无可忍的将人搂在怀里,攻势猛烈,没有半分温情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