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难得地选择在休息时间还给自己灌了一杯黑咖,秦沅京不仅没有因为晚睡而疲惫,反而十分亢奋。
对比起来,章钊霖萎靡得有些不像话。
“你这是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章钊霖不想看秦沅京这副春风得意的鬼样子,别开了眼,语气有些沉:“不是没睡好,是一夜没睡。”
秦沅京点了点头,又问大清早开始就黑着一张脸的孙启豪:“你又是怎么回事?谁惹你了?”
孙启豪瞥了一眼在门外打电话的李崇戈,硬邦邦地吐出几个字:“自己想!”
别以为他不知道,李崇戈是今天早上才回到自己房间的,那么他昨晚待在哪里,孙启豪不用脑子也能想得到。
都已经三令五申秦沅京一定要注意注意再注意了,结果他是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其实对秦沅京和李崇戈这段感情,孙启豪并不大看好,毕竟李家是个传统的大家族,李崇戈又是李家毋庸置疑的继承者,不管怎么看,他也不认为李家会欣然接受李崇戈与一个男人在一起。
所以他出于朋友的考量,他希望尽可能少地有人知道这个事。
但秦沅京本人却似乎一点也没这个担心。
这让孙启豪十分地恨铁不成钢。
“哦,是蒋沐媛吧,你们俩老吵架。”
秦沅京真挚的表情成功让孙启豪笑了。
气笑的。
邓为恩就不说了,半死不活瘫在沙上,目光都是直的,也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酒没醒。
沙另一端瘫着的是关昱朝,没比邓为恩好到哪里去,除了一样半死不活,两只眼睛还肿得只剩一条缝,应该是昨晚耍酒疯哭了一夜。
……
秦沅京环视一周,真诚问:“真的要去爬山吗?”
秦沅京真怕他们在路上有个三长两短。
章钊霖盯着手机呆,秦沅京喊了好几声他才说随便。
“阿沅,你的戒指还挺好看的。”
邓为恩转了转眼珠,他对于配饰的执着让他一眼就注意到了秦沅京手上闪着光辉的戒指。
王嘉铭托着脑袋把脸埋在碗里喝刚送过来的豆浆,闻言抬起了头。
“李先生也带了一枚,好像跟你那个还挺像的。”
“最近流行这个,我也有,只是想着要泡温泉没带过来。”孙启豪说话的同时不着痕迹地瞪了秦沅京一眼。
秦沅京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
章钊霖还是盯着手机没抬头,但还是秉着最后的良心替秦沅京打掩护:“我也有,但是跟今天的衣服不搭,没戴。”
“行吧,我给我的sa1es说一下,给我多安排几枚。”
势必要走在时尚前沿的邓为恩晃着昏沉的脑袋迅了消息出去。
秦沅京把刚拿出来的烟丢给了孙启豪,当作感谢。
邓为恩把眼珠子从秦沅京的戒指上挪下来,然后精准踩上了章钊霖的红线:“唐景轩呢,怎么不见他人,怎么,现在腻了,不走哪儿带哪儿了?”
章钊霖终于收了:“为什么非得带他,没他难道我活不了?”
邓为恩本就不清醒的脑子更糊涂了,他说的和章钊霖回答的好像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