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沅京眼尾逼出了生理性泪水,却始终抿着唇倔强地一言不。
先妥协的还是李崇戈,在两个人多年的对垒中,他赢的次数屈指可数。
动作加快,几声不受控制的闷哼溢出,秦沅京身体逐渐绷紧。
李崇戈手上动作未定,俯身含住他的耳垂旋即又松开。
“还记得你第一次去我在江市的住处那晚,你当睡衣穿的那件衬衣吗?”
秦沅京迷茫地半睁开眼,语调破碎:“记得,怎么了?”
他并不认为李崇戈会无缘无故在这种时候提到它,所以即便他现在不是很想说话,还是回应了李崇戈。
“我把它带了回来,并且弄脏了好几次。”
秦沅京睁大了眼睛并且在话音落下的一瞬间释放了自己。
“秦沅京,这并不可耻。”
身体还残留着极度舒畅的余韵,秦沅京把头埋在李崇戈的胸膛静静感受,待呼吸渐稳,他才抬头亲了亲李崇戈的下巴。
“好。”
秦沅京不管是心里还是身理都爱着李崇戈,所以会对他有欲望,这并不可耻。
秦沅京的浴巾早就在混乱中被扔在了床下,此刻他的大半个赤裸的、白皙泛红的,对李崇戈来说极具诱惑力的身躯就那样露在外面。
反观李崇戈,却只是睡衣领子乱了一点。
“秦沅京,礼尚往来是基本礼仪。”
秦沅京身上有了些力气,翻身把整个人都贴在了李崇戈身上,清晰地感受到他某处的坚挺。
“要不然,直接。。。。。。”
“不,我不想在酒店,而且我们没有东西。”
李崇戈需要一个安全的、隐秘的、不会被任何人所打扰的私密空间去极尽疼爱自己的爱人。
秦沅京觉得也有道理,于是闭着眼,手在被子下一点一点摸索了过去。
秦沅京技艺欠佳,李崇戈不得不又花费一点时间去教他,在秦沅京尽心尽力学习的时候,李崇戈也没停着,在洁白处一点一点留下痕迹。
这也导致秦沅京刚消减下去的躁动又卷土重来。
房间里压抑的喘息一直持续到凌晨两点,两人才又重新洗了个澡,穿上干净的睡衣,互相拥抱着沉沉睡起。
他们不是第一次在一张床上睡觉,但却是第一次可以光明正大地拥抱对方。
李崇戈的生物钟在早上七点准时把他唤醒,才现秦沅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挣脱了他的怀抱,挪到了床边上睡得正沉,一只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挂在床沿上。
李崇戈靠了过去,小心把那只有些冰凉的手臂收进了被窝,沿着小臂朝下用手掌贴着替他一点一点捂暖,直到握紧秦沅京的手指他才停下。
李崇戈感受到了两只戒指紧紧靠在了一起。
秦沅京迷迷糊糊地动了动,意识到身边多了个人后立即就清醒了。
他背后是暖的,胸膛也是暖的。
“还早,再睡一会儿。”
秦沅京翻了个身,环上李崇戈紧实又精壮的腰,把脸埋在他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