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谁学的这样油嘴滑舌?乔恭瑜还是邓为恩?”
“我可没跟他们学这些。”秦沅京关了电脑顺便把手边的文件收进抽屉里。“吃晚饭没?”
“晚上有应酬,在外面吃了一些。”
在秦沅京的认知里,应酬的饭局并不算做晚饭。
“喝酒了?”
“喝了一点,有人敬酒,我不好拒绝。”
秦沅京起身关了办公室的灯,李崇手机里的画面瞬间一片漆黑。
“如果我今晚在,就帮你挡了。”
秦沅京的声音从一片黑暗中传了出来,李崇戈有些好笑地问他:“你这一天忙得一点儿消息也没有,我还能指望你这个大忙人来帮我挡酒?”
秦沅京从办公室出来,走廊依旧灯火通明,将他整个人照得亮堂堂的,李崇戈将手机拿得近了些。
“说这么半天,原来你是在怪我今天没找你?”
李崇戈没有出声回应,也就等于没有否认。
于是秦沅京为自己解释:“我这不是看你挺忙的,怕你嫌我烦。”
“没有,我不嫌你烦。”
这次李崇戈回答得很快。
秦沅京抿了抿唇,压住上扬的嘴角,一本正经道:“好吧,那我明天注意。”
“你还有事吗?我要下车库,准备回去了。”
李崇戈手指划过屏幕。
“没有,路上注意安全。”
第一回合,秦沅京小有收获
第二天中午得休息时间,秦沅京按照郁柯慈来的地址,去了万胜附近不远的一家餐厅。
他将在这里与魏鹫婵小姐见面。
魏鹫婵过来会稍微远一点,所以秦沅京到得更早,他先要了一杯花里胡哨的饮料,并拍照给了李崇戈。
“这个还挺好喝,等你回京市了,我带你来试试。”
其实秦沅京还一口也没喝。
秦沅京过去的照片角度很刁钻,可以很清楚看见他对面的位置是没有人的。
所以李崇戈散会后问他:“一个人?”
“没有,今天要跟魏鹫婵小姐见面,她要晚一点才到。”
李崇戈很久之后,回了一个“嗯”。
秦沅京回:“先不说了,她已经到了。”
秦沅京放下手机,绅士得起身替魏鹫婵拉开椅子。
“秦先生,你已经明确拒绝了,我还坚持要见你,你会生气吗”
魏鹫婵很年轻,听说才刚毕业两年,现在也不过24岁,说起话来很直接。
“谈不上生气,只是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