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帽子的抽绳不对称,我帮你打理一下。”
秦沅京很想告诉他,这是一种故意为之的设计。
但被李崇戈那样望着,秦沅京实在是很难将拒绝的话说出口。
秦沅京身体不受控制地朝李崇戈靠近,微微弯下腰,将上半身送了过去。
李崇戈左右扯了扯,然后朝后仰了身子左右端详。
结果似乎不大满意,他轻轻“啧”了一声,复而又抬起手。
秦沅京能闻见他身上说不清楚但是很好闻的味道,趁着李崇戈专心地跟他的抽绳较劲,贪婪地轻嗅。
“好了。”
李崇戈终于满意了。
秦沅京瞥了一眼几乎分毫不差的两段抽身,有些不舍地退了回去。
他推开窗,邀请李崇戈到阳台上抽支烟。
天边的夕阳照出最后的余晖,蓝黑的天际有一线温暖的橘红。
可这点光,连影子都照不出。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
秦沅京替李崇戈点了烟,还是没忍住问了他。
李崇戈唇边烟雾弥漫,显得笑意并不真切。
“这很重要?”
秦沅京张了张嘴,狠狠吸了口烟,语气不变。
“我只是好奇,你…。。那时是不是遇见什么事了?”
傍晚的天,黑得很快。
坠落的夕阳释放完最后一丝光明,黑暗就紧锣密鼓地取代了它的位置。
李崇戈的脸被夜色笼罩,秦沅京不由自主靠了靠,想要看明白些什么。
“是遇上了一件让我无法释怀的事,但都过去了。”
“很棘手吗?”
“嗯,很棘手。”
棘手到他方寸大乱,理智全无。
“那你最后怎么解决的?”
李崇戈顿了许久,才开口:“秦沅京,都过去了,你再问起来,不过是让我再次回忆那段对我来说算不得美好的记忆。”
秦沅京愣了愣,忙说了声抱歉。
李崇戈说得对,让他难以释怀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自己问再多也无济于事。
当时的痛苦,全由李崇戈一力承担。
秦沅京远在加国,一无所知。
“你不用跟我说抱歉,我的心理很强大,不会同你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