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秦沅京因为自己的离去而感到有些后悔,能让李崇戈烦恼的,恐怕并不是一件小事,而自己竟然对他的痛苦一无所知。
李崇戈淡然得瞥了秦沅京一眼,反问他:“很奇怪?”
“可是你之前不是不喜欢吗?”
“人是会变的。要来一支吗?”
秦沅京摇了摇头,坐了回去。
只是目光却一直不肯从李崇戈身上收回去。
原来有人就连抽烟都是好看的。
烟雾让李崇戈深邃的眉眼蒙上一层并不真切的温柔,在秦沅京即将看痴之际,他又问:“苏尧悦为什么会跟你有私下的联系?”
秦沅京有片刻的沉默。
因为他分不清李崇戈是不想让苏尧悦跟他有关,还是不想让他跟苏尧悦有关。
听起来这两者并没有什么不同,但于李崇戈来说却有亲疏的不同。
“秦沅京,说话。”
李崇戈对于秦沅京的心不在焉很不满,秦沅京的思想似乎经常处于一个游离的状态,让人难以捉摸。
哪怕聪明如李崇戈也无法完全掌握。
秦沅京对于这种类似于质问的语气很不满,李崇戈凭什么来质问他?
他们是朋友没错,可明显对于这段友情的付出,他秦沅京所倾注的情绪价值更多,至少以前是这样的……
李崇戈自己总是神龙见不见尾,对很多事情都三缄其口,秦沅京自问同样没有义务要事事与李崇戈汇报。
“苏尧悦来京市真正的目的是什么,难道要我掰开揉碎来与你分析?李崇戈,你这么聪明,不会猜不到吧?”
“我能猜到,但是她并没有来找我,而是找了你。”
李崇戈能感受到秦沅京突如其来的脾气,但他不知道他哪一句话惹了人生气。
“所以你这是怪我?你要是想要苏尧悦来找你,我大可帮你给她带话!不过人家听说你已经有了联姻对象,已经不稀得搭理你了,恐怕我说了也无济于事!”
“我并不想让她来找我,我也不想找她,我的意思是……你少跟她来往。”
“为什么?”
秦沅京暂停生气,心平气和地问李崇戈,如果苏尧悦真的有什么问题,他还是尽早远离的好。
“苏尧悦手上持有翰尚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并不是表面上看的那样单纯无害,也根本不是企图攀附男人的菟丝子,她无缘无故接近你,难道不可疑?”
李崇戈三言两语解释完,表情有些怪异地问秦沅京:“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个联姻对象?你们说的是谁?”
李崇戈脸上的神色充满不解,秦远京莫名有一种长舌妇被抓包的窘迫感。
“高志远说你和林家那位林大小姐……”
“他应该是听错了,我从来没有这个打算,至于我跟谁结婚,我想,李家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左右我的决定。”李崇戈说完又补了一句:“我的结婚对象,将完全出于我的本心。”
秦沅京愕然对上李崇戈深沉的双眸,张了张嘴,最后也只是哦了一声,然后朝他伸出了手。
“给我一支烟。”
“你刚才不是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