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戈从小到大都是德智体全面展的典范,所以有一身堪比模特的完美比例身材和块块分明的肌肉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秦沅京鼻尖一热,尽量直视李崇戈的眼睛,不让自己乱瞟。
“怎么?”
李崇戈的梢微微滴下几颗水珠,顺着肩膀一路向下滑去……
刚做好的心理建设轰然倒塌,秦沅京死死抵住舌尖才没让自己失态。
“你有多的衬衣吗,我没有可以换洗的。”
“有,你进来我等一下,我换个睡衣给你拿。”
秦沅京拘束地站在李崇戈的门口没有动,等他换了一身纯黑的丝质睡衣出来。
矜贵又优雅。
“跟我来,不在卧室,在衣帽间。”
秦沅京:“?”
那他在李崇戈的卧室门口杵着是在当门神吗?
李崇戈的衣帽间很大,却很空,里面只挂了两套成套的西装还有一套日常穿的衣服。
的确如李崇戈所言,这套房子他并不常来住。
李崇戈直接将两件衬衣都取出来给了秦沅京。
“一件明天穿,一件当睡衣吧,我一个人住惯了,忘了给你准备。”
秦沅京一手举着一件,不受控制地问他:“都是新的吧?”
如果是李崇戈穿过的,那岂不是……
这对秦沅京来说,太暧昧了。
李崇戈表情有些尴尬,语气含着歉意。
“不是,我先前穿过一两次,但是阿姨都洗干净了的,你要是介意,我这就让人给你买新的。”
秦沅京意识到李崇戈是误会他在嫌弃衣服不是新的,但却又无从解释,只好认下这份矫情。
“不麻烦了,我随口问一句,你吃了药早些休息,我洗漱完,也要睡了。”
“那内裤……”
“其他的我可以多忍耐一天!”
秦沅京快步回了房关上门,抱着李崇戈的衬衣靠在门上,耳尖一点一点爬上薄红。
仿佛怀里不是薄薄的几层布料,而是李崇戈本人。
洗了澡出来,秦沅京闭上眼随手勾起一件衬衣套上,清空脑子里乱七八糟、不干不净的东西,躺在床上想要快入睡却反而适得其反。
不仅毫无睡意甚至越躺越精神。
一想到他身上穿着李崇戈的衬衣,而李崇戈本人就睡在不远处的房间里,秦沅京心里就忍不住悸动。
这种认知让他兴奋又无助,幸福又痛苦。
许久之后,在寂静的夜里,秦沅京一颗心激烈跳动之后终于渐渐归于平静。
秦沅京清醒地沉沦,却又无比清楚地知道,李崇戈现在给予他的信任与友好全都是建立在友情的基础上。
若是失去了这层身份,秦沅京再也无法靠近李崇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