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为恩没在意秦沅京的调侃,笑着把人推进了一个豪华包厢,里面已经稀稀拉拉坐了几个人。
其中便有乔恭瑜。
“沅京,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秦沅京神色自然,单手拉开椅子坐在了主位,笑着同他寒暄。
孙启豪摁了烟,吐了个烟圈抱怨道:“起先听蒋沐媛说你回来了,我还不信,你说你也是,走得时候不知会兄弟们一声也就算了,回来了我们还得从蒋沐媛嘴里知道,这么多年的交情算是白搭了。”
“回来得突然,没来得及,这事算我不地道,待会儿好好跟你们喝一个!”
秦沅京长手长脚,说话的时候手臂懒懒地搭在旁边椅子的椅背上,自有一派风流肆意。
“嗯,没来得及跟咱们说,来得及跟蒋沐媛说。”
孙启豪一向得理不饶人。
“你跟蒋沐媛……”
“朋友。”
秦沅京问孙启豪要了根烟,咬在唇边,吐了两个字出来。
他这是实话实说,他同蒋沐媛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从没有过什么暧昧。
无非是先前碍于家中长辈的情面,假模假样相了次亲,两人虽意料之中地没看对眼,但却现彼此的性格做朋友倒还算合适。
至于后面朋友变情敌这事,确实是造化弄人,颇有戏剧性。
不过还好,也没影响两人什么。
以蒋沐媛见一个爱一个的性格,李崇戈早被她抛诸脑后了。
人陆陆续续都到齐了,秦沅京陪着插科打诨了好一会儿,目光却几次不经意间扫过门口。
“秦沅京,过来一下。”
乔恭瑜率先起身朝外走,并不给秦沅京拒绝的机会。
秦沅京自知理亏,低眉顺眼地跟在乔恭瑜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外面的露台。
“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说走就走,一声交代都没有,甚至这些个朋友你一个都不肯再联系,你究竟是在闹什么?”
“瑜哥,我遇上了些事,不大好同你说,不过这件事是我的错,我认罚。”
见秦沅京态度良好,乔恭瑜语气也缓和了些,但却不肯放过他。
“难不成真是为了蒋沐媛?”
“真不是为了她。”秦沅京语气有些无奈:“我跟她就是朋友,你别多想。”
两人并排站着,各自沉默了有十来秒,秦沅京忍不住问:“李崇戈会来么?”
“来不了,他现在越来越忙,以他这个年纪坐到如今的位置,总要辛苦些。”
“哦。”
“哦?秦沅京,你跟李崇戈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你这好不容易回来了,不跟他打声招呼?”
提到这个名字,秦沅京下意识又点了根烟。
“再说吧,他不是忙吗,等他哪日空了……”
堆叠的思恋逐渐演化为见不得光的暗恋,秦沅京没办法保证自己还能像从前一样随心自然地待在在李崇戈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