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笑了,一手绕到林窈背后捏住了她脖颈上的软肉,一手温柔中又不失强势的抬起了她的下巴。
“因为林同学‘笨口拙舌’,音总是不准,所以为师便要好、好、指、导、纠、正一番了……”
然后岑子陌低下头,精准地叼住了林窈的唇瓣。
林窈倒是还记得自己是来学习美式音,不是来拍小黄片的,所以紧紧咬着牙关,试图把“岑叫兽”推开。
但是“岑叫兽”委实很懂得“因材施教”,手指轻轻揉捏着她脖颈后的软肉,让她本来就没有用多大力气推他的手掌瞬间失去了全部的力道,软绵绵地搭在他的肩膀上,从拒绝变成了欲迎还拒。
岑子陌那能出美音英音法音西班牙音等无数口音的舌头果然灵巧,一时间进不去也不着急,反而像一个埋伏在草丛中的猎人,耐心地用舌尖轻轻扫过林窈的牙齿,慢慢吞吞的打着圈。
林窈受不住,觉得自己就像吃糖吃多了,连牙根都被腐蚀成渣渣,所以无奈地松开牙关,迎接“岑叫兽”的指教。
岑子陌心里默默唾弃自己一秒钟,因为他刚才锲而不舍的“敲门”行为,委实很像童话里那只不安好心的大灰狼。
结果小兔子把大灰狼当成了自己的妈妈,就毫无防备的打开了门,遂,引狼入室。
不过他的唾弃仅仅停留了一秒钟,就被“我居然能和窈窈来一出教室师生p1ay,那我可真他妈是个天才”这个想法占据了大脑。
他毫不迟疑,舌尖长驱直入,深得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
林窈被他这副势如破竹来势汹汹的吻法亲的有点恶心,于是恼怒的不轻不重地咬在他的舌头上,两人交换唾液的口腔之中便泛起淡淡的血腥味。
林窈没想到要把岑子陌舌头咬破,所以一时间被口腔中的血气吓的有一瞬间的僵硬。
不过被咬的岑子陌倒是不在意,反倒抽空笑了一句:“林同学别怕,教授不会因为被你咬伤,就让你期末挂科的。”
他把“咬伤”这两个字说的又轻又软,平添了无数意犹未尽的遐想。
林窈的脸都红了,仿佛她真的是一个和自己师长背德偷情的女学生。
她深呼吸一口气,试图用讽刺来测试岑子陌脸皮的厚度:“岑大导演下一部电影是打算拍摄《一树梨花压海棠》么?”
岑子陌眨眨眼,表示自己的脸皮坚不可摧。
“那林影后还想做我的女主角么?”
林窈心里冷笑,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既然大家都是戏精,大不了互相伤害啊!
于是她倚在靠背上,神色一变,之前因为容貌而生的些许妩媚凌厉顿时消失的干干净净。
林窈垂着眼睛,纤长的睫毛像鸟儿的翅膀,稀稀疏疏地搭在眼睑,落下一片灰色的剪影。她抿着玫瑰色的唇瓣,似乎有些单纯无力的倔强。
明明已经是二十四岁风华正好的明艳美人,却依靠自己的强大演技给自己戴上了一副十四岁娇俏稚嫩的面具。
她甚至没有抬眼看他,岑子陌就已经能感受到她身上幼鹿一般的纯澈和野气。
林窈变声功力不错,她刻意软软糯糯道:“岑,岑教授……”
岑子陌只觉得庆幸,庆幸自己不是真的教授,林窈也已经成年。
他低声道:“你叫我什么?”
林窈抬起头,凤眼清凌凌的,满是濡慕和依恋,轻轻吐出那个称呼——
“sir……”
岑子陌引以为傲的控制力顿时溃不成军。
他密密麻麻的啄吻便印在她的唇珠,唇角,腮边,以及耳尖。
他低声喃喃道:“窈窈,窈窈,窈窈。”
林窈轻轻的“嗯?”了一声。
岑子陌叹气,一边把她捞进怀里亲,一边含糊道:“你是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大抵是因为前世造化弄人,所以这一世,才让他们在对的时间遇见了对的人。
他们在最恰当的场合重逢,然后正大光明的相爱,彼此之间没有遥不可及的暗恋,没有万夫所指的背德,也没有苦涩绝望的阴阳相隔,唯有甜蜜,唯有相守,唯有幸福。
你是否爱过一个人,她看起来就像圣诞节清晨落在松枝上的雪,或者是绽放在国王的花园里的玫瑰花。
她是一个可爱的小东西,我深知她身上的尖刺能戳进我的心脏,疯狂的汲取我心头的鲜血来让她的花瓣更加嫣红,每一次拥抱都是在杀死我。
可是我爱她,我就是爱她。
如果她要我的命,我就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