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就那么嘴贱,这下好了……
“海哥,我错了!
是我吹牛!
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就当我刚刚是在放屁!”
“呵!你还是跟阳哥求饶去吧!”
男人顿时瞪大双眼,额头一下接一下的往地上磕。
“求求海哥了!
不要把我交给阳哥!
求你了!”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想起被阳哥处置的那些人,他浑身忍不住颤抖着。
阳哥是真正的恶魔,他不能被送过去。
卢海笑容诡谲,冷嗤一声,上前抓起地上男人的后衣领拖着走。
路过另一个巡逻人员时,冷冷瞥去一眼。
“噗通——”
“海哥,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他看着跪在地上举手的人骂了一句“怂货!”
然后,他便拖着手里的男人一路走到最大的帐篷前一丢。
守门的两个男人叫了一声“海哥!”
“嗯,看好他!”
“是!”
卢海掀开帐篷的布帘踏了进去,在门口拍了拍身上的雪。
帐篷中间的地上,摆着一个火盆,火盆里半湿的燃烧物噼里啪啦的蹦着火星子。
火盆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4o岁不到的男人,身上披着一件军大衣,正在烤火取暖。
只不过军大衣里面的深灰色西装显得格格不入。
“陶晨还没回来?”
潘阳伸着一双手放在火上,手心感受到一阵阵微弱的暖意传来,身上才有点温度。
他抬头看着从门口进来的心腹,起先因为逆光没察觉到异样。
等卢海坐在身边后才现,这家伙脸黑的跟锅底一样。
“怎么了?”
“门口那家伙不仅骂我,还敢骂阳哥,怎么处置他?”
听完卢海的话,他笑了。
“还以为是什么事情,最近也没什么吃的,这不是好事吗?”
“好。”
潘阳伸手在卢海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后才开口。
“陶晨呢?”
“还没回……”
“阳哥!”
“看来是回来了!”
卢海还没说完,帐篷外就传来陶晨的喊声,从凳子上起来,站在潘阳的身后。
布帘被撩开,身子矮小的陶晨挤了进来,笑的一脸谄媚,搓着手汇报道。
“阳哥,海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