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把刚才那通电话的号码、时间,记下来。然后我让律师出一份提示函,你交给办公室或者保卫科。以后他再打,你们单位直接按骚扰处理,别让他有舞台。”
林父看着她,沉默几秒,点头:“行。”
林母还在气:“他这么折腾,你就不反击?!”
林晚抬头,语气很平,却特别狠:“反击。”
“但不是跟他对骂,是让他每打一通电话,都付出代价。”
她说完,直接做了一个动作——打开通讯录,找到自己租客的联系方式,又找到物业,再找到平台工单短信,把它们全部整理成一页“时间轴”。
然后她给周明了一条短信。
不是骂,不是吵,是“通知”。
【你已骚扰我母亲并致电我父亲单位造谣威胁。】
【我已录音并保留通话记录。】
【从此刻起,你每一次联系我家人单位租客供应商,都会作为证据追加。】
【明天我将向法院申请行为禁令。】
这条短信出去,周明沉默了三分钟。
然后回了一句特别典型的“装硬”:【你申请啊,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林晚看完,笑了。
她回得很短,但杀伤力很大:【我不把你怎么样。】
【我只让你闭嘴。】
说完,她直接把周明这个新号码也拦了。
晚上九点,何律师把“单位提示函”草稿过来。
标题就很直白:
《关于周明对林晚及其家属实施恶意骚扰的风险提示函》
里面写明:未婚、无夫妻关系、已备案、已律师函、对方持续骚扰恐吓、请求单位协助拒绝并留痕。
林晚看完只改了一句话——把“可能骚扰”改成“已实施骚扰并有录音”。
改完回去:【用最硬的词。别客气。】
十分钟后,正式函件pdF来。
盖了律所章。
林晚把它打印出来,递给林父:“爸,明早你带去单位,交办公室和保卫科。再补一句:以后任何人来问我家的事,你们单位不回应、不解释,一律让对方走法律渠道。”
林父拿着那张纸,手指捏得很紧,沉声说:“这张纸,比吵一百架强。”
林晚点头:“对。”
她转头看林母,语气软了一点:“妈,你今天被骂了很难受吧?”
林母眼圈红了:“我就是气不过……”
林晚握了握她妈的手:“你气不过是正常的。”
“但你别去跟他们吵。”
“他们就想看你失控,越失控越好编故事。”
“我们不失控,我们让他没地方演。”
夜里十点半,许妍又来消息:【周明朋友圈又在暗示你“有问题”,但不敢点名了,了又删。】
林晚看着“了又删”,心里反而踏实。
他已经开始怕了。
怕什么?
怕“证据链”越来越完整,怕法院一纸禁令下来,他连电话都不能乱打。
林晚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是让周明倒霉,是让周明现——他以前最拿手的“闹、拖、吓、扣帽子”,现在全都不好使了。
因为她不再用情绪对抗。
她用程序收网。
而明天,等那份提示函递进她爸单位,周明就会明白:他想把“家人”当突破口,也已经被她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