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带你去,但你必须放了他们!”
“现在就放!”
蓝玉没有说话,只是突然略过此人,而后一枪捅进了他身后妇人的心口!
鲜血瞬间飚出!
妇人带着满脸惊恐跟怨恨,抽搐着倒地!
“不!!!”
“不要!!!”
怯薛军百户嘶声厉吼,蓝玉转头看向他。
“你没有跟本将军讨价还价的余地,我问,你便答!”
“再敢啰嗦,本将军不介意多杀两人!”
“给他一匹马,让他带我们去烧粮!”
蓝玉转身,副将亲自给那怯薛军百户牵来了一匹马。
“你最好老实点,不然……你会死的很惨,她们也一样。”
副将的马鞭指了指怯薛军百户的身后。
怯薛军百户怨恨的点头,而后上马。
随后,蓝玉直接下达了军令,所有东西全部焚毁!
金银珠宝带不走的找地方埋起来,那几十名妇孺也每人给了一匹马。
大军没有片刻修整,直接开始跟着那名怯薛军百户奔袭……
另一边,大名府西南两百余里。
秋风如刀,刮过中原大地。
柴绍立马在一处高坡上,玄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身后,三万四千唐军残部如一条疲惫的巨蟒,在官道上缓缓蠕动。
五日了。
从大名府撤军已经五日。
这五日,他们沿着官道南下,想以最快的度赶到开封,与李靖合兵。只要合兵一处,这残存的三万六千人便还有一线生机……
哪怕只是作为守营的辅兵,也好过在这荒郊野岭活活饿死。
可现实比想象更残酷。
“将军。”副将赵德言策马上前,这位跟随柴绍多年的老将此刻嘴唇干裂,眼窝深陷,“刚才清点过了……又少了八百多人。”
柴绍没有回头,声音沙哑“逃了?”
“大多是掉队的。”赵德言声音苦涩,“走不动了,就倒在路边……再也起不来了。”
柴绍闭上眼。
他想起昨夜巡营时看到的景象……几个士卒围着一匹倒毙的战马,用刀割下马肉,生吞活剥。
有人因为抢一块马肝,拔刀相向,最后两人都死了,血浸透了枯草。
军粮三天前就彻底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