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代君王,皆对他们忌惮三分。
但李世民……显然不在此列。
“李靖。”李世民看向这位心腹重臣。
“臣在。”
“朕走之后,北境所有军政,由你一人决断。朕予你临机专断之权,可先斩后奏。”
“臣,遵旨。”
“李绩。”
“臣在。”李绩躬身,脸色依旧苍白。
“你伤未愈,留在平卢休养,辅佐李靖处理政务。”
“诺。”
李世民又看向秦琼、尉迟恭、程知节三人“叔宝,敬德,知节。”
“末将在!”三人踏前一步。
“你们三人,随朕回长安。”
“诺!”
李世民最后看向堂中众将“朕明日便启程回长安。此事为绝密,任何人不得走漏风声。”
“朕走之后,军中凡五姓七望出身的将领,需严加防范。若有异动……立斩!”
“诺!!!”
众将齐声应命,声震屋瓦。
李世民转身,望向长安方向,眼中寒光闪烁。
“五姓七望……”
“你们真以为,数百年的积累,就能让朝廷忌惮,让朕忌惮?”
“错了。”
“在朕眼中,你们不过是……冢中枯骨。”
同一日,大宋国都,开封。
皇宫,崇政殿。
早朝。
赵匡胤高坐龙椅,一身明黄龙袍,头戴冕旒,面色阴沉如水。
殿下,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文官以宰相赵普为,武将以禁军都指挥使杨业为。
但今日,殿中气氛格外压抑。
淮北之败的消息,早已传遍朝野。
石守信战死,四万八千将士埋骨他乡,岳飞退守大名府,北境千里疆土尽失……
这些,如同一座座大山,压在每一个大宋臣子的心头。
更让人心寒的是,朝中竟开始出现弹劾岳飞的声音。
“陛下。”
御史中丞王继恩率先出列,手持笏板,声音尖利
“淮北之败,丧师辱国,此乃我大宋立国以来未有之惨败!岳飞身为统帅,难辞其咎!”
“臣请陛下,严惩岳飞,以正军法,以谢天下!”
话音方落,又有数名言官出列附和
“陛下!岳飞拥兵自重,屡抗皇命,早有跋扈之嫌!此次大败,恐非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