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埋在双手间,他最不想遇到的事还是生了。
磨蹭一会穿衣起身,去外面摘了松针茶,弯腰架小锅放松针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腰部传来的酸麻。
全身上下都不自在,早上醒来脸和额头滚烫。
他确信夜里了烧,不过不算严重。
对着镜头,他话少了很多。心事重重,没了往日的琐碎。
暖茶下肚,胃里温暖,但身子却照旧不自在。
顺着庇护所的门望着外面怔怔出神。
“还能坚持多久呢?”
病痛尤其是在冬的先行者来到的时候,他能做什么挽救呢?乔治自问道。
心中还有所牵挂,喝完茶,他不打算思考这些沉重的东西。
去湖边整理刺网,昨天扔筏子底下一路划过来,使得不少地方出现破损。
暂且还能用。
稍微打整一番,放置在水边。
木筏。。。
乔治的视线与之交汇。
“它曾给我带来希望,又差点夺走我的生命。”
“唉。。。”
复杂地叹了口气,乔治还是放弃搭理它。
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和上次经历的风险,让他没有任何修复木筏,再度划出去捕鱼的想法。
“咕咕。。。”
扑腾的声音传来,乔治打算抬起回屋的步子停住,注意力被吸引,看着不远处一只松鸡从枝丫上跳到旁边的树梢上。
“松鸡。。。”
乔治瞪大了眼,反应过来转身回去拿弓箭。
弓弦松弛,重新拉弦费了好大劲。体能在饥饿和疾病下严重下滑。
钻出庇护所后,不见松鸡的身影。
“该死!”
乔治胸口堵着一口闷气。
闭着眼,缓和一番。然后还是决定查看一下。
小岛范围并不大,他的区域有一半在离得不远的对岸。
“在那。。。”
松鸡的颜色显灰,并不容易现。
但那叫声实在引人注目。
乔治摸近了,从箭篓里拔出一只箭,缓缓搭在弦上。
松鸡踩在枝丫上,左右四顾。仿佛在寻找什么,突然它被底下的东西吸引。
扑腾着翅膀想飞,一只利箭破空而过。
咻!
噔!
“啊!”
乔治表情扭曲,松鸡被箭惊吓到,那只箭射偏了一点,穿透翅膀下的羽毛,射在树干上。
松鸡扑腾着逃命,乔治边追边甩着拉弓后有些酸麻的右臂。
松鸡飞在林际,枝丫密集,视线遮挡。
不方便出弓,松鸡也没有停下的意思,一路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