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说理应,那你告诉我这世上有什么是理所应当的?你占理,别人就一定要讲理?”
阴暗中,所有人面面相觑,不明师父这番话到底所谓何意。
楼压星:“今日涂道涵和洛南鱼闯入我们外院,不说缘由直接抓我的弟子你们的同门,当时你们有多少人甚至都不敢质疑反驳,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闻知被抓,那如果下一次被抓取血的是你呢?”闻知看向刚才告状的那名弟子。
“你?你?或者是你?”楼压星目光朝着他们逐一扫去,所有对上视线的弟子都默默低下头。
“外人欺辱你们,一个个事不关己不敢反抗,现在欺负同门倒是哭得很大声。想欺负同门可以啊,以后谁拳头大谁说话,打不过就给我忍着,如果觉得这么说不公平不讲理,可以。下山的路一直有,直接收拾东西滚蛋,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一番言论下来,所有弟子都惊呆了,连向来面无表情的闻知都透出惊骇之色。
这……是一个名门正派长老该说的话吗?
这分明像个魔道头子的发言!
楼压星却不以为然,昔日暗夜区是整个华夏州最混乱危险的地带,但高手云集资源丰富,也是各派势力的必争之地,连联盟政府都一直想通过和平方式收编,但最后却只有他成了那里唯一公认的管理者,只要踏入暗夜区必须遵守他的规矩。
他今天就看出来,这些弟子都被原主那个圣父惯坏了,若是和平环境倒也无妨,大不了就长成一堆酒囊饭袋的废物,也不会对世界有什么影响。
可这是哪?这是修真界,相当于末世的异能军兵团,肩负着扬善除恶守卫和平的大任,将来他们面对的危险要远超于涂涵和洛南鱼这种低级的责难,可像他们这么懈怠惰性,如果不用铁血手段,在他们真正成长起来之前恐怕就得没命了,那还不如早点滚下山当个普通人,也免得日后落入险境又无力反抗。
可这些孩子却完全不能理解楼压星的决定,这不就代表今后他们只有两条路走,要么拼命苦修成为最强不被任何人欺负,要么就是被欺负的生不如死只能被迫离开玉芜宗。
无论哪条路都是苦不堪言。
师父好狠的心!
然而这还不算,楼压星把每门课的标准都拔高了数倍,好比剑术课,原来只要照着剑谱每日学一段即可,可现在,每课要学三段不说,还有课后验收,不合格者不许吃饭不许休息,若直到下节课为止还未学会,欠的账直接由三段变成了六段。
楼压星看着这些霜打得小茄子,无情宣布道:“不止是你们的课程要加紧,规矩也一样得立起来。今日闻知被伤,你们却无动于衷,宗规第十七条:宗内上下理应同气连枝相互帮扶,一人有难全宗支援。既然记不住那就抄写一百遍,三日后我亲自考核,再记不住者鞭三下,停食一日。”
虽然这玉芜宗沆瀣一气,可他看了一下,宗规制定的还算不错。
枉费原主的师父这么良苦用心。
不过楼压星觉得还差了一点意思。
“另外,我要再加一条院规。记住,院规只有一条,但高于一切宗规之上。犯我外院者,无论宗内宗外,一律击杀。”
在所有弟子或好奇或震惊的目光中,楼压星凝视众人,一字一顿:“不杀者,我杀之。”
==========作者有话说:==========
走点流风的暗黑受
第4章气运
起初几天小崽子们哭死哭活,挺过第一轮洗礼后状态就明显好了许多。不过也有三成以上的弟子选择了离开,对于这个结果楼压星并不意外,优胜劣汰,强行走不适合自己的路只会痛苦。
楼压星每日验收他们的课业成果,默默记下每人的特长。
有道是有教无类,虽然这些孩子的资质在玉芜宗底层,但每个人都有长短板,入宗考试是考核他们的综合战力,综合战力低不代表他们就没有可取之处。
那天告闻知状的男弟子叫熊勤,人如其姓,长得孔武有力,在体术上很有天赋,擅长近身战。只是目前战术学习上比较薄弱,以后可以多往这方面培养。
而那个门内唯一的女弟子叫林甘棠,剑术体术都是勉强及格,但优点是顿悟力很好,能够触类旁通,举一反三,适合走符修音修或者药修这条路。
其他人也都是有可圈可点之处,当然最强的还是闻知,在目前所有课程中他就不存在薄弱之处,不过还是做剑修最能发挥他的实力,关键是与他性格相称,楼压星打算让他剑符同修,一面进攻一面防御,做到攻防一体有备无患。
除了每日严苛督促外,楼压星也准备了一些小孩子喜欢的奖励。管理手下和管理弟子差不多,需奖惩结合,做的不好要罚,做的好自然要赏,这样才能激励他们自发向上。
七日后楼压星进行了一场综合考试,不出意外第一的是闻知。
“闻知,你上来。”弟子们在院中席地而坐,看着楼压星拿起桌子上金属方盒,递给来领奖励的闻知。
闻知一身单薄的灰白衣裤,头发还是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