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被之道的丝线网络在天外混沌中如同一座正在以恒定度编织的法则织机,将那些涌入防线的混沌巨兽以贴合、收紧、绞杀的工序逐层处理。缁衣氏指尖的法则纹路在持续运转中保持着如同正在调整张力般的稳定节奏,将那些被绞杀的巨兽碎片转化为精纯的法则能量,分别输送到丝线网络本身与洪荒世界的升格进程之中。薪火火幕与安居牢笼在各自的区域中以互补的节奏持续运转着,人道三祖的三种不同法则结构如同三根不同材质的支柱,在防线前方形成了一道以各自方式运作却同样高效的筛选层。然而,那些从混沌更深处涌来的巨兽依然在持续浮现,如同一条虽然被多次截流却依然没有干涸的河流,保持着恒定的低流量。
就在那片持续浮现的兽潮即将以零散的方式渗透过三祖防线的间隙时,一道以灰白与暗蓝交织的光芒从洪荒世界壁垒的方向升起,如同一座正在被拨动的古老日晷的指针。烛龙的身影在那道光芒的中央显现,身形修长,周身环绕着一层以时间法则为材质的灰色光晕,面容沉静,目光中带着如同正在观测沙漏流动般的专注。他的气息在讲道之时已经借助龙族气运之助完成了证道混元大罗金仙的突破,但在那之后并未立即投入战场,而是以持续调整自身时间法则循环的方式,在备战中确保自己能够在不影响其他战场友军的情况下运用自身的大道。
“时间大道的本质,不在于加或减,而在于‘流逝’二字。”烛龙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不高不低,却带着如同正在陈述一条被反复验证过的经验般的沉稳,“任何法则结构都有其自身的时间流阈值。当时间流被调整到过阈值时,法则结构的循环将无法维持原有的稳定性,如同一条被加到过自身承载极限的河流,水流会从河道的边缘溢出、分散、溃散。”
他周身那层灰色光晕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以一道如同被拨动的日晷指针般的度向四周扩散开来,化作一片覆盖了数个大千世界的时间法则场域。那道场域并不以冲击或包裹的方式作用于那些正在靠近的混沌巨兽,而是以如同正在调整水流流的闸门般的方式改变着场域内的时间流分布,让不同区域的时间流以不同的率运转。那些正在从兽潮中冲出的巨兽在进入场域的瞬间,感知到了自身法则循环运转度的变化——原本的循环节奏在场域中被突然加快,每一次法则运转的时间缩短至原来的数分之一,如同一条被加到过自身设计极限的生产线,在持续的高运转中逐渐失去了原有的稳定性。
一头混元大罗金仙级别的混沌兽将在进入时间法则场域的瞬间,以自身的法则结构试图适应那股正在被加的时间流。它的法则循环在场域中以原本数倍的度持续运转着,如同一条被推向极限的河道在持续负荷状态下逐渐出现了淤积与断裂的迹象。那层时间法则的灰色光晕以如同正在调整刻度的尺子般持续调整着场域内不同区域的时间流分布,让兽将的法则循环在不同区域中以不同的度运转,如同一条在同一河床中同时存在不同流的河流,水流的内部张力在持续的差异中逐渐累积、增加。
“时间之道的磨灭方式,不是通过加将目标的运转推向极限,而是通过在同一结构的不同区域制造不同的时间流。”烛龙的声音在场域后方响起,如同一道正在陈述工作流程的旁白,声音中不带任何多余的情感,“当同一个法则结构的不同部分以不同的度运转时,它们之间的连接处便会因张力的累积而逐渐出现裂隙。那些裂隙在时间的持续作用下扩大、延伸,直至整个结构无法维持自身的完整性。”
那头兽将的法则结构在场域中以不同区域不同流的方式持续运转了数十息之后,它的外部结构与内部循环之间的连接处开始出现如同被持续拉伸的织物般的细密裂痕。那些裂痕在其核心的边缘以肉眼可见的度持续扩大着,如同一座在同一地基上同时承受着不同方向拉力的建筑,墙体在持续的应力累积下开始出现不可逆转的形变。兽将的外壳在裂痕的持续扩大下开始出现如同被反复弯折的金属般的疲劳纹路,那些纹路沿着它的法则结构的纹理延伸、加深,直至整个结构如同一座被持续施加不同方向压力的建筑般从内部开始坍塌、碎裂,化作细碎的时间法则碎片消散在虚空之中。
“时间大道的磨灭效果,对同等级的混沌凶兽同样适用。”烛龙的声音在场域后方持续响起,带着如同在确认测量结果的精确性般的审慎,“区别在于磨灭所需的时间长度。大罗金仙级别的混沌凶兽,通常需要数十息的时间便可以使其法则结构因时间流差异而崩溃;混元大罗金仙级别的兽将,则需要更长的时间,但只要有足够的时间持续施加时间流差异,它们的法则结构就无法逃脱被磨灭的命运。”
那些正在兽潮中以不同度移动的巨兽在进入时间法则场域的瞬间,同时承受着场域内不同区域的时间流差异。大罗金仙级别的巨兽在场域中持续了数十息之后,它们的法则结构便开始出现如同被反复拉伸的织物般的裂痕,然后在持续的应力累积下逐层碎裂、瓦解,化作碎片消散。混元大罗金仙级别的兽将则在场域中承受着更长时间的时间流差异的持续作用,它们的法则结构在持续的张力累积下如同被反复弯折的金属般逐渐出现疲劳纹路,最终同样如同一座被持续施加不同方向压力的建筑般从内部开始坍塌、碎裂。
那些被时间法则磨灭的巨兽碎片在消散之后,如同人道三祖的薪火、衣被之道那样分成了两道流向:一部分回归时间法则场域本身,维持场域的持续运转;另一部分则穿过防线,融入洪荒世界的升格进程之中。烛龙的时间法则场域在持续吸收了那些碎片之后,场域的覆盖范围以如同正在被缓慢校准的日晷般的度稳定扩大着,以均匀的频率向兽潮的更深处延伸。
远处,祖龙的身影在四海之力的包裹中向烛龙的方向侧目了一瞬。他的目光在时间法则场域上停留了片刻,以一道不易察觉的点头确认了烛龙的证道成果正在以预期的效率运转着。
天外混沌的战场上,烛龙的时间法则场域如同一道正在以恒定度扩张的灰色镜面,将那些涌入防线的混沌巨兽以时间流差异的方式逐层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