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的人底气十足,“肯定要的,我们都是汉人,是一家人。我侄子从北境逃亡回来,说了战场都有皇太女殿下的人在救人。他们愿意接纳难民。”
“那太好了,快快走。狗皇帝都跑了,北漠军肯定快打过来了。”
“狗皇帝不是东西,自己跑就算了,还把两万守军都带走了。”
“我年前就说,皇太女在呢,其他皇子哪有资格继位?你们还说我大逆不道,看吧,那群贪官选出来的能是什么好皇帝?”
宗祠里灯火通明。
宗令和那位辅政的王爷,沉默地叩拜着盛家的列祖列宗。
宗令取出了玉牒,沉默地划掉了盛宴的名字。
“六王爷,今日您做个见证,盛宴弃城而逃,不堪为盛家子孙,今日将其逐出皇家,往后,盛家再无盛宴。”
六王爷盛邦和茫然了。
“十五皇叔,您都能把新帝逐出皇族了?”
他们盛家宗令这么大权力吗?
六王爷突然有点心动,要不他努力努力,当下一任宗令。
宗令示意六王爷过来看玉牒。
“谁说他盛宴是新帝了?”
只见玉牒上,朔月最后一任帝王,仍是永昌帝。
再之后,便是皇太女望舒。
六王爷揉了揉眼睛,凑近再次确认。
“没有盛宴?”
六王爷想不通,“他不是登基了?”
宗令冷笑,“什么时候朔月的帝王,是朝臣说谁当就是谁当的?登基,在启阳殿走一朝,穿个龙袍坐上龙椅,就是登基了?”
“那不是皇太女的意思吗?您还点头了,您还让小王去辅政。再说,都穿龙袍上龙椅的,还不叫登基,那什么叫登基?”
宗令努努嘴,“皇太女殿下哄傻子呢!”
当然他也跟着配合就是了。
见六王爷急得抓耳挠腮,一副瓜田里吃不到瓜的笨猹模样,宗令好心肠给他解惑。
“帝王登基,需要国师主持登基大典,为新帝加冕。再拜宗祠,将名字记入玉牒。”
六王爷:“啊?”
他总算知道哪里不对了,“国师没出现。”
“皇太女殿下前脚离京,国师大人后脚就南下了。”
帝星在哪,国师就在哪。
六王爷有点想笑,“所以盛宴不是新帝?那……”
那那出登基又入主腾龙殿的戏,是过家家吗?
宗令叹气,“老夫劝他暂代国君就好,别登基。他不听,非要当这个笑话,谁拦得住?”
“老夫身为皇家宗令,不能让皇族蒙羞,只能将他逐出皇族。”
六王爷有点庆幸,“还好他名不正言不顺,不然,我们皇族这脸就丢大了。”
堂堂帝王,弃都城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