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贯虹眼神一亮,“来得正好。”
她挑了匹顺眼的,长腿一伸,轻巧上马,手握缰绳,战马扬起前蹄,出长啸。
萧贯虹两腿一夹马腹,战马加冲锋。
踏月枪枪杆震颤,声如踏碎冰月,气若惊鸿。
阿史獾看到萧贯虹也上了马,摸了摸鼻子,不屑嘲弄道:“一介女将,也敢玩马术。好叫你这个小娘们知道,本将军从军以来,斗将的胜率,是百分之百,你也不会是例外。”
萧贯虹长枪刁钻地翻转,枪尖顺着铠甲的缝隙,刺入阿史獾的心口。
“那可真巧,本将军斗将,也从未输过。枪下埋葬狂妄自大没脸没皮的丑男人,也不胜枚举。”
长枪没有马槊那么霸道,不能劈砍。
所以萧贯虹一向的路数,都是挑刺。
阿史獾身体向后倾倒,意图避开长枪刺入。
可萧贯虹却起身站在马背上,借助身高腿长的优势,将踏月枪送入阿史獾身体,扎爆他的心脏。
阿史獾承受不住,从马背跌落,砸到地上。
萧贯虹坐回马背,长枪一震,将红缨上的血液抖落。
“天老大你老二的丑男人的臭血,可委屈了本将军的踏月枪了。”
北漠军那边,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怎么可能?
阿史獾大将军怎么可能输?
斗将无敌的阿史獾将军输了?
输给一个朔月女将?
骗人的吧?
萧贯虹轻蔑地朝着北漠军甩动长枪。
“继续叫啊?怎么不狗叫了?”
萧贯虹拖着阿史獾的尸体,沿路都是血痕。
她接过城墙上抛下来的麻绳,将阿史獾的尸体挂了上去。
这下,在后面不知道生什么事的北漠军,也看到了。
“大将军死了?”
“大将军被杀了?”
“怎么会这样?”
“撤兵,快撤兵。”
北漠军如潮水一般退去。
天上的雄鹰还在盘旋。
盛青衣破军槊化为长弓,以业力化箭。
脚踩弓弦,箭射高空。
“嘭。”
业力箭炸开,雄鹰被炸得血肉横飞,一只只地往下坠。
一声啸响,残存的雄鹰快飞离。
“守住了。”
“我们守住了?”
朔月军后知后觉地现,此战已经暂时结束。
他们还活着,他们还活着。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