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每个人心里,都藏着自己的龌龊。
花朵儿看在眼里,只觉得呼吸都喘不上来了。
但她仍努力地为自己的妹妹争取。
“疫病那是要死人、死鸡鸭才有的,我们村鸡鸭都好好的,北漠军也还没打过来,没有死人,不是疫病,一定不是疫病。妞妞是冻着凉才烧。”
弟弟出生后,奶奶嫌弃妞妞睡相不好,怕她踢到弟弟。
妞妞就被奶奶赶到了隔壁花朵儿的屋子。
屋子很好,没有破旧,也不是柴房。
但也没有一丝热意,像个冰窟窿。
花朵儿年纪大点,扛得住,妞妞太小了,睡相又差,半夜花朵儿一个没看住,她就滚到被子外面了。
“那万一要是坏病呢?”
花朵儿终于忍不住了,“万一万一,你们总是说万一。就为了一个很大可能不存在的万一,就把妞妞扔下吗?”
“妞妞才四岁,她一个人,怎么活得下去?”
没人去听花朵儿的话。
族长根本不搭腔,只看着花朵儿的爷爷和父亲。
“花岩,明早就全村出,你们自己拿个主意。”
村里人都散去了。
花岩一巴掌狠狠地扇在花朵儿的脸上。
“丢人现眼的玩意,当着村里人的面,闹什么?”
“妞妞老子不带,你要是再折腾,你也别跟了。”
花妞妞醒来时,只看到空荡荡的家,和脸上带着大巴掌印的姐姐。
“姐,娘呢?我饿了。”
花朵儿将灶上温的米汤端进屋子,哄着花妞妞喝了。
花妞妞烧很快就退了,离全村人离开,也不过过去了两天。
姐姐以为花妞妞不懂,但花妞妞都知道。
爷奶和爹娘不要她了,是姐姐,放弃了一起走,留下来陪着她。
等妞妞病好,已经五日后了。
十岁的小姑娘,带着四岁的小豆丁,也要南下,可没走多远,就迷了路。
转了一圈,又回到了空荡荡的村子。
她们躲到了藏猫猫的废弃石窟里。
可今天,出去找食物的花朵儿,不慎被乌籍现了。
一道刺目的光照在花妞妞的眼睛里。
乌籍“嘿嘿嘿”出意味不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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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你们喽!还是两个,嘿嘿!”
乌籍扔掉了狼牙棒,拉扯着身上的腰带,进入了石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