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去把南韶打下来,立国称帝。
他们这群朝臣,她也不要。
她再组新朝,册封百官。
心里再怎么不愿意相信,他们也知道,自己被嫌弃了。
他们十八年前的防备,就像笑话。
他们去年的算计,就像小丑。
自始至终,都是朔月需要望舒,而不是望舒需要朔月。
“陛下,不好了,铁衣城破。”
新帝慌了,范太傅等人也都慌了。
中州门户大开,朔月亡国不远。
“向太女殿下、不,向永夜女帝求援……”
盛青衣很忙,忙着接收难民。
青泽震三州,看似是朔月的领土,实则是她的后花园。
国土属于谁,不是皇帝说的算,而是兵权说的算,是百姓说的算。
就算朔月的界碑放在镇南关又如何?
泽州的百姓,不知不觉,就接力把界碑搬到了落石关。
震州的百姓,悄咪咪又把界碑往北挪。
你挪一里,我挪一郡,不过数日功夫,朔月的界碑,就放在了悬剑隘外的烟雨城。
卢国公收到了三封家书,上面都很简单,就几个字。
【爹,带着娘来我的将军府养老。落款:小七】
【爹娘,带着我的妻儿来我的郡守府享福。落款:景行】
【祖父,请带着祖母和我娘,来我的听涛城看海。落款:千舟】
卢国公气笑了,他们是在邀请他吗?
他们明明是在炫耀。
短短一年,他卢家三子都有了各自的成就。
永夜女帝恐怖如斯。
小辈的心都死死焊在永夜了,他这个老头,还能怎么办?
次日,青州西部的朔月界碑,被挪到了青州和中州的交界处。
永夜帝国,卢国公暂时去不了。
他将三万兵力,全部调往青州东北部。
自为女帝守国门。
什么?
青州不是永夜国土?
谁说不是?
青州人都说是。
盛青衣很忙,忙着接收难民。
永夜什么都不缺,要钱有钱,要粮有粮。
南韶千年的底蕴,都在她的库房里。
但缺人,严重缺人。
岳州和霍州的难民,雍州不愿意接收,便只能向南而去,进入归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