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再次被挤满,门窗再次被打开。
卢景行身边再一次,站满了人。
他环视一圈,院墙上,屋顶上,也都是人。
这一幕,好像刚刚见过。
他是遇见鬼打墙了?
不对啊,打扮不一样了。
方才那明显是斥候兵,这次明显是弩兵。
毕竟行伍出身,卢景行一眼看出了兵种不同。
书房里,是有暗道?
那位望舒殿下,带了这么多人过来要干嘛?
要围攻国公府?
没必要啊,她都知道他们家最大的秘密了。
实在不行拿下他爹就够威胁他们了。
这到底是弄啥啊?
“叶校尉,来见见老上峰。”
叶追风辨认了一下,“追风见过侯爷。侯爷怎么老了那么多?”
卢国公不高兴了,“老夫哪有老?普天之下有几个六十岁还能像老夫这样头乌黑茂密,脸上还没皱纹?还有什么侯爷,老夫现在升官了,国公好吧!”
叶追风疑惑:“恭喜恭喜。不过国公爷,您这不是没皱纹,是胡子太茂密了,挡住了吧!”
卢国公抽了抽嘴角,这叶小子还是从小到大都嘴臭。
打了叶追风,盛青衣悠闲地端起茶杯。
“怎么样,卢国公?见到尸体又怎么样?”
卢国公将杯里的冷茶一饮而尽,勉强压下快跳到嗓子眼的心。
今晚上太刺激了。
“不愧是天命之女,原来世间还有这般手段。老夫还以为国师已经是世间少有的特殊存在了。”
说到国师,盛青衣眼底有些忌惮。
她回京后,本来说要七日后请国师验她的血脉。
可后来大家似乎对她的身份都默认了,也没人再提请国师。
盛青衣自己是不想招惹国师那样的能人的,她和国师无冤无仇,没必要多生纠葛,便有意识地避开了。
她之前还担心,国师会不会为保朔月国运,阻止自己复仇。
但国师好似对她的回来和一系列的手段,并无干涉的想法。
她也乐于相安无事。
“卢国公,要不要和孤合作?”
卢国公点头,“要。”
盛青衣就喜欢这么干脆的人,“条件?”
卢国公掰着手指,“一,不能让老夫的三万护西军无故送死。”
盛青衣答应得很爽快,“这是自然。”
她和卢国公都是领兵打仗的人,都知道,将士只可死于沙场,不可死于阴谋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