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栋栋磕巴了一下,“没死。”
程秀瑛哭得更惨了。
“舅舅,爹病死了,二叔欺负我们,他说你死了,我和娘没靠山了……”
井栋栋心都要碎了。
他就这么一个姐姐,就这么一个小外甥女。
他一直以为他们过得很好,夫妻和睦,家境尚可,程老爷子也明理慈善。
可怎么就过成这样?
“走,舅舅带你回家。”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一股热气吹了出来。
曹老汉推开了房门,“吵什么吵?冷死了,火怎么没了?石头是不是打瞌睡了?”
程秀瑛简直要疯了。
“石头差点被砸死了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刨出来得快,要被压死了你知不知道?”
“你抢了我们的屋子我们的炕,还有石头他爹攒下的银子就算了。”
“石头是你亲孙子,让他在你炕上待半天你都不乐意,你还有没有心?你不是人。”
曹老汉无所谓,“这不是没死吗?闹什么?快把火烧起来,快做饭,我饿了。再不去做饭,我大巴掌扇死你,你信不信?”
邻居们都咋舌了。
什么人啊!
井栋栋将程秀瑛拉到了身后,曹老汉这才现,小小的院子里,挤满了人,有村里的,也有一些兵爷。
“贵人们,这是?”曹老汉怂了。
井栋栋一拳将曹老汉门牙都打了出来。
“天冷,雪大,天坑村的村民们,都回屋去吧!”
村民们也识趣,主要是实在太冷了,陆陆续续回家了。
井栋栋让阴兵将程秀瑛和石头先带回县城。
曹老汉感受到了不安。
“贵人,小的不是故意冒犯,您高抬贵手。”
井栋栋一手掐住曹老汉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用力摔进了屋子。
井栋栋一拳打在曹老汉身上,将他砸上了炕。
“抢我家瑛瑛的屋子和炕,是吗?”
“欺负她无依无靠?”
“把他们母子当牛马使唤是吗?”
“作贱他们,不管他们死活,是吗?”
井栋栋退出屋子,反手一拳轰在了墙上,屋子抖动了几下。
一拳,一拳,又一拳。
曹老汉躺在炕上,无力地看着房梁砸下,泥砖倒塌,压在他的身上。
救命,救命!
他拼命地呼喊,可寒风呼啸的石坑村,家家户户屋门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