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好县令大人,他好歹也能混个衙役不是。
谁也不能阻拦他进步。
要不是猜拳输了,他才不回来送信呢!
“哎哎哎,老王,我儿子林树怎么也没回来?”
老王充耳不闻。
“啥你儿子,你带过嘛你?那是广生老哥的亲儿子。”
邱广康:????
北图村的村民,聚在一起唠嗑。
唠嗑的对象,就是隔壁南图村。
“他们最近是不是不太对?”
“白天都不出来了。”
“是太阳太大了?”
“深秋了,这太阳多暖和啊!”
“他们最近是打了鸡血了,怎么鱼塘里竹子草的那么多?”
草鱼要吃竹叶和甜杆牧草。
以往南图村的村民,从早到晚,都打不回来多少草喂鱼。
可最近,那鱼塘的竹子和草,满满当当。
“我昨天探头去看了,鱼长老大了,他们今年,交完应该还能剩点。”
“能吃上鱼了。”
“真好。”
几人感慨间,一个三角眼的矮瘦男人突然道,“我咋总觉得南图村不对劲呢?”
“怎么说?”其他人纷纷侧目。
“昨天我去看我姐家那三孩子,竟然迷路了,又绕回咱们村了。”
“笑死,你是看那三孩子去的?你别又是去翻那几个孩子的口粮吧?”
“刘三成,你别太缺德,那三孩子吃百家饭,也不容易。”
邻居看不上三角眼男人的作为,纷纷出言。
刘三成不以为耻,“什么话,我是亲舅舅,外甥孝敬我些吃食怎么了?”
“那你也不能老去捞他家还没长大的鱼。”
“就是,年底交不上数,你让那三孩子怎么办?”
一时间,北图村村口话题骤转。
从南图村的异常,转到了集体讨伐三角眼男人刘三成身上。
南图村里,已经进驻了千余雇募的民工。
里面有不少,就是原先南图村的村民。
“昨天离开时,我还觉得故土难离,难过了一路。”
另一个村民搭腔,“我爷难过得跟祖坟没了似的。结果你猜怎么着?”
“我猜着了,是不是分了房子、吃了饱饭,百病全消。”
“哈哈,那可不是嘛!那实打实的白米饭下肚,别说我爷了,我也百病全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