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笔粮饷,是王尚书亲自批给沈将军,沈将军带人运走了。”
“周鹤徽,你住口。”
沈烨勃然大怒。
这个周鹤徽,简直不知死活,胆敢反水?
“运送这五十万两白银的是沈将军,他带着百名精兵押送的。送去哪里,我也不知道。”
盛临紧握的双手,松开些许。
“我有证据,是当日交接粮饷时,王尚书签的单子。”
周鹤徽从鞋底取出一张油纸包着的黄单据,单据虽然黄,边缘还有火烧留下的痕迹,但上面赫然是王茂华的大名,清清楚楚。
“王茂华。”
王尚书直愣愣地跪下,铁证如山,他不知该如何辩驳?
周鹤徽到底想干嘛?他怎么敢偷偷留下这张单据?
他,他该怎么脱身?
王尚书无助的目光投向盛临,盛临脖子上青筋直跳。
“臣,臣……”
盛临忽然一拍桌案,“好啊王茂华,你竟然尸位素餐,挪用库银,简直该死。”
王尚书不想死。
他和周鹤徽不一样。
周鹤徽只是寒门出身,毫无根基,让他死,他不能不死。一死能换儿女被贵人赏识,血赚。
可他王茂华,出身琅琊王氏。
虽是旁支,在这朝中也已经是一方巨擘。
他怎么会愿意赴死?
“臣冤枉。”
盛临把眼角都快抽飞了,这边王茂华死活不顶罪,那边沈烨就跟瞎子似的,看不见他的暗示。
“臣非私自挪用,臣是奉……”
眼看王茂华为了自保,就要把他捅出来,盛临再也坐不住了。
他一把抽过身旁禁军的长剑,奔到王茂华身前就要砍。
王茂华是个文官,又已耄耋之年,快乞骸骨了,哪里能躲得开,被盛临一剑刺入胸口。
“你……”
“指、指使我、是……啊——”
盛临看他还敢言,拔出长剑,又捅了数剑。
“哇?”
“啊?”
围观者那可真是惊掉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