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勒泰福至心灵,下楼行礼。
“我叫阿布勒泰,请问您可是望舒殿下?”
盛青衣点头,抬手请阿布勒泰入座。
“客人喝杯茶,稍等片刻,孤先处理下内务,再来和你谈这笔生意。”
阿布勒泰是商人,父子两代从商,眼力自然不差。
“殿下您请。”阿布勒泰顺从坐下。
盛青衣眼神投向一旁侍立的粉衣侍者,“给客人奉茶。”
粉衣侍者眼神投向张掌柜,张掌柜避开未作声。
侍者挣扎几息,听话奉上了茶水。
盛青衣环视一圈店内。
“诸位客人若是不着急,便也先等等。”
和丰记的客户服务做得一流。
店内全是包厢和茶座。
等一等也是无妨的。
今日盛青衣这架势,一看就来者不善。
胆小地离去了。
知晓盛青衣行事的和好奇心重的,倒是不害怕,也坐下来喝起茶来。
见客人们,安稳下来,盛青衣侧头示意井栋栋。
“可以开始了。”
灰甲兵迅把控各个要道。
“太女殿下,您这是?”
盛青衣在店内转着。
展示架上,几块香胰子引起了她的注意。
“取出来。”
蓝衣侍者没有犹豫,马上取了出来,恭恭敬敬奉上。
盛青衣看了看,和普通香胰子大差不差。
就是颜色上,多了许多。
内容物上,加了一些花瓣之类的,让香胰子在色彩和味道上,胜了普通香胰子几筹。
“这是从何而来?”
张掌柜有点不习惯盛青衣的行事。
上一刻带着气势汹汹而来,他都做好心理准备来应对她了,怎么又看起来香胰子来?
“这是客人寄卖的。”
不是自有工坊出产,而是有人做出来,送来和丰记寄卖分成的。
“这展示架上,和十七年前,倒是差别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