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三驸马。”
噢,那个狗东西,那没事了。
“啪。”
颜云将一盒卖身契扔地上。
“自己找自己的,去京兆府衙门办理手续,恢复良民身份。就说,是太女殿下麾下颜云颜校尉让你们去的。”
“至于那些家生子,不愿走的,滚远点,别碍事。”
颜云手一挥。
“砸。”
破阵营的士兵们蜂拥而入。
若说之前主要目的在抄家,现在则是打砸。
三驸马喝得醉醺醺的,嘴里有一句没一句地喝骂着。
“狗东西,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别打扰爷的雅兴。”
“爷的小美人,怎么还不来?”
“桂嬷嬷,桂嬷嬷,死哪里去了,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房间内空空荡荡。
就连床板都被掀了。
三驸马愣是一点没现。
抱着酒壶,幻想着他的软玉温香。
颜云长枪如龙,扎了三驸马一个透心凉。
人走楼空。
三公主府,还是有很多下人留下的。
被逼卖身的毕竟是少数。
好多人,能进公主府,怎么可能愿意在外面讨生活?
但他们实在没处下脚。
三公主府,都成危楼了。
地板都被掀了。
“三驸马死了,怎么办?”
三公主对三驸马有多上心,他们是知道的。
三公主回来,他们还能活吗?
“不然,我们跑吧!”
又一批本来惜命的,拿着卖身契,跑了。
“现在怎么办?”
大管事一脸跟便秘似的。
他能怎么办?
“三驸马的遗体,咱们是收殓还是不收殓?”
那个杀星走之前放话,在三公主回来前,谁都不许动,必须保持原状。
大管事突然灵机一动。
“快去给三公主送信,三驸马被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