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要我死?要对我的人,赶尽杀绝。”
颜云叹了口气。
“就是因为您做得太好了,有些人啊,自惭形秽。”
“他们习惯了污泥,自然也见不得明月。”
“殿下,人心易变,不是您的错,是这个王朝早已腐烂,容不下您这样光芒耀眼的月光。”
盛青衣埋头,闷闷地道,“云云,我想回归墟,我想回家。”
归墟,才是他们的家。
可是,归墟已成废土。
“殿下,我们没有家了。”
盛青衣沉默良久。
“孤知道,颜校尉可以不用那么直白。”
颜云冷酷脸。
得,脆弱的小姑娘又躲起来了,他们家顶天立地的望舒殿下又支棱起来了。
云云的昵称,也到期了。
看来下次得多买两壶橘子酿。
“殿下,属下有一事不明。”
盛青衣快恢复状态,颜云也是。
“可是在奇怪,孤为何不追问盛平川,关于那个人是谁?”
颜云点头。
“斥候营跟了他十余日,都没得到只言片语。”
盛青衣喝了一口橘子酿,酸甜的果汁味道,让她头脑清醒了很多。
“那只能说明,他对那人的存在,讳莫如深。”
“与其期待对他严刑拷打能有结果,孤还不如指望苏苏。”
盛青衣取出一卷竹简,递给颜云。
“姜夕颜?”
颜云思索良久,“后宫,没听过这号人物。”
盛青衣也有些头疼,“万钱收集宫妃的信息,一一比对,也对不上。”
有个人在暗地里,就在皇城里。
她可能每天都在看着自己。
甚至自己每天都会和她打交道。
但是,却始终不知道她是谁。
“上次那手环,也查不出材质。”
如今只能从永昌帝和盛临两父子入手了。
这两人,一定和姜夕颜有瓜葛。
“殿下,和丰记的消息汇总好了,请殿下过目。”
昨日,来喜送来消息,是关于和丰记各地的现况的。
井栋栋比照斥候营阴兵送回的竹简,汇总提报了和丰记的大概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