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云在远处察觉到万钱倒下,飞身而至,一脚将盛平川踹翻。
“万钱,万钱。”
怀里的小老头,毫无动静。
身上的热气很快地散去,手脚冰凉。
颜云慌了。
“殿下把你们都交给我,万钱,你不能有事,你有事,我怎么和殿下交代?”
盛平川也慌了。
她太知道望舒的逆鳞了。
完了完了。
若是原来有一线生机,现在,是一点都没了。
归墟的事,没有活口,望舒不知道,她应该只是追究他这些年站队的问题。
盛平川自认,只要能顺利离京,他还是有一线生机的。
可是,现在,他杀了万钱。
哪怕天涯海角,望舒都不会放过他。
“完了,完了。”
颜云再次挥刀砍向盛平川。
这次,瞄准的是他的脖子。
“嘭。”
颜云被重重弹开,砸落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盛平川茫然。
突地,他想到了什么。
转头畏惧地看向某个方向。
拔腿就往外跑。
苏苏被关在那处湖边的阁楼中。
元晖也在这里。
“啪。”
元晖狠狠地将一把椅子,砸向阁楼的墙壁。
“这帮汉奴,这帮土匪……”
他双目赤红,状若癫狂。
苏苏不满,“元晖,你能不能不要像个莽夫?”
实在太不体面了。
元晖这会儿情绪不好。
“我也想体面地砸个杯子摆件,可你看看,这屋子里,有吗?”
阁楼内,空空荡荡。
那群土匪,跟蝗虫过境似的。
古玩、摆件、玉器,通通搬走了。
就连那蚕丝做的纱幔,都被拆走了。
苏苏叉着腰,“元晖,你现在是在凶我吗?”
元晖语气一窒。
“苏苏,你别生气。”
元晖将苏苏扶到榻上,这是屋子里,最‘豪华’的所在了。
床上的软卧、蚕丝被,都在。
“我长这么大,还没人敢把我关起来。”
关起来就算了,他们竟然还敢不给他送点好吃好喝的。
知道他是谁吗?
吨吨推开房门,目光在那散了架的椅子上停留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