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敌寇,最常用的办法,就是曝尸荒野,让野兽啃食。
或者挖坑埋了。
云涧县城北城门外,不远处,就躺着当年云涧县县令和守军。
当年还是他们去搬尸体填土的。
额,被南韶兵拿鞭子抽着去的。
山塘于是成了小丘陵。
如今无人敢从那里经过。
可这位带着阴兵,气势颇盛的玄衣女子,竟将南寇都烧了。
这是要让人死无全尸。
“狠毒,太狠毒了。”
盛青衣自然不知道那些汉人百姓在想什么。
她只是单纯从劳动力、防疫角度,认为烧成灰,是最简单有效地处理南韶兵尸体的办法而已。
汉人百姓,面上那是一片惶惶。
心里,已经快乐得转了八百圈。
一个个隐晦地嘀咕,“烧,干得漂亮。”
鱼塘里的大火,持续烧到了次日。
盛青衣将处理南韶兵尸体的事,交给吨吨,就没再过问。
她目前的关注点,在县城里,那群被关起来的南韶人身上。
云涧县和其他小县城不同。
云涧县,是大县。
又因为养鱼业达,一年能产出两批次的鱼,几乎能供给南韶全国食用。
这就吸引来了很多南韶过来的客商。
不少鱼商就靠这个家。
他们在云涧县安家置产落户。
“这些人,是民,不是兵。”
盛青衣揉着眉心。
他们身上没有屠杀汉人百姓的罪恶,但又享受着压榨汉人百姓得来的好处。
杀,不仁。
不杀,不爽。
盛青衣思量了少会儿,有了决定。
“财物全部没收,汇总后,按户回去给养鱼户。”
本就是从百姓身上压榨来的,还回去最合理。
盛青衣虽然需要军费,但南韶这些官军府里和县衙库房里清理出来的,目前也够用。
不够她也能去找人家的库房搬。
就在刚才,判锋笔端又多出来三个胖乎乎的灰圈圈。
以战养战,果然才是家致富的精髓。
她现在随时可以召唤阴兵,借道黄泉,运送物资。
“这些南韶人,先送到眉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