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仙庭那边。。。。。。”
“看着。”敖烈打断他,声音平静如水,“看着就好。”
他的目光穿过无尽虚空,落在那二十四道身影上,又落在仙庭那座无名山巅上。
那里,有一道玄衣身影正在踏空而起。
敖烈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想起那些年被林清雪碾压的场景,想起那些年被仙庭五杰压得抬不起头的屈辱,想起那个永远追不上的背影。
“仙庭,你们也有今天。”他轻声自语。
族老站在他身后,欲言又止。
他想起当年敖烈被林清雪一掌击退的场景,想起古龙族在仙庭面前一次次丢尽颜面的过往,忽然理解了少主此刻的心情。
那不是仇恨,而是压抑了无尽岁月的怨气,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玄冥古教祖地,冰晶殿宇。
幽溟负手立于窗前,目光复杂。
他的嘴角没有笑,但他的眼底,有一丝极淡的快意。
“仙庭该有此劫。”身后传来幽姬的声音。
“我知道。”幽溟打断她,声音平淡如水,“二十四尊祖境,仙庭撑不住的。”
暗影皇朝,永恒黑暗的殿宇中。
影卫统领隐于黑暗之中,一言不。
他的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暗影雾气,那雾气在微微跳动,像是在笑。
“统领,有二十四尊祖境前往仙庭。。。”一道沙哑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看着。”影卫统领打断他,声音平静如水,“等他们两败俱伤,再动手。”
天狼族祖地,狼灭站在孤峰之巅,目光幽深。
他的嘴角没有笑,但他的眼中,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仙庭。”他轻声自语,“终于要倒了。”
长生谷,药尘站在丹炉前。
他没有笑,也没有兴奋,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可惜了。”他轻声道。
没有人知道他是在可惜什么。
是可惜仙庭的覆灭,还是可惜那些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的仙庭弟子,还是可惜这个时代即将终结。
他没有说,也没有人问。
天河道宗,清河道人立于星河之中,目光平静如水。
他的嘴角没有笑,但他的眼底,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释然。
“终于,不用再仰望了。”他轻声道。
战神宫,战凌霄扛着战戈,站在战台之上。
他没有笑,也没有兴奋,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战戈。
“姜无名。”他轻声道,“你可别死得太早。”
仙庭之外,姜无名踏空而立。
一身玄衣,负手身后,衣袂在虚空中轻轻飘动。
他望着那二十四道身影,目光平静如水,仿佛站在面前的不是二十四尊祖境强者,而是二十四块路边的石头。
身后,通天教主、冥河老祖、姜太虚等一众仙庭祖境强者列阵以待。
他们的气息同样强大,但在那二十四尊面前,却显得单薄。
“仙主,让我们出手。”通天教主沉声道。
姜无名摇头。“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