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将柴金凤提起来,将她的脸掰过去,“瞅瞅这张脸,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再不说,我拿刀子划烂了她的脸!”
“不——!”
“不可!”
顾西楼跟柴金凤同时叫了出来,在苏青拿着刀子放到柴金凤脸上之后,顾西楼终于一咬牙,对柴金凤说道,“柴娘子,你倒是说啊!”
柴金凤愣了,她用眼神示意顾西楼,‘我说什么?’
‘当然是说你的脸的事情啊,你不说,难道还是我说吗?那不是就露馅了吗!’
两人眼神交汇,柴金凤很快明白了顾西楼的意思,这是让她一人承担下来,而顾西楼则做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她咬咬牙,“彩云,我来说吧,我对不起你啊!”
于是,柴金凤给苏青讲了一个凄婉的故事,她单身带着孩子,由于样貌惹人,于是只能用一张面具遮盖她的本来面目,天长日久的,只以这张脸示人,自己的本来面目再也没有见过光。
其他的,就都跟原来一样了。
说完了,顾西楼和柴金凤都长出了一口气,终于圆过去了。
苏青冷笑,“是吗?可我看你这张脸,擦着盈香堂的胭脂,嘴上抹着蜜雪堂的口脂,不像是没见过光的样子啊!”
听了这话,柴金凤想杀了苏青!有完没完!给你个台阶你顺顺当当的下了就行了,问个屁啊问!
不过,她不开口,只用眼神示意顾西楼,顾西楼说道,“彩云,不管柴娘子长得什么样子,她救过父亲母亲的事情都是真的,她还是我们的恩人,我们还是要像以前一样对待她。”
苏青嗤笑,“像以前一样?你是说,要让我养着他们一家子吗?我自己在铺子里忙活,而她在这里吃着冰镇的大樱桃,是这种对待吗?”
“呃,彩云,你是不是也想吃樱桃,走,我去给你买。”
说着,顾西楼来拉苏青,想把她拉走,苏青握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折,只听得“咔吧”一声,顾西楼的胳膊脱臼了!
疼的他惨叫一声,“啊——!疼死我了!”
“疼死你才好呢!你个混蛋!”
柴金凤在旁边劝道,“彩云,你为何如此暴躁,我们女人,还是要贞静啊!”
“贞静你祖宗啊!既然如此,你们两个一起作伴去吧!”
苏青将柴金凤扯过来,也将她的胳膊三下五除二搞脱臼了,两个人坐在地上,疼的一起哀嚎起来。
但接下来,不管苏青怎么问,顾西楼都咬死不知情,而柴金凤也一口咬定,她是为了避免麻烦,才故意带着面具的。
苏青大喝一声,“好的很!”
她出门招呼一声,“来人啊!”
趴在墙头上看戏的人们下来了,远处也跑过来一拨,“白娘子,你有什么事?”
苏青一指院子里,“这院子里的东西全都是我买的,钱也全都是我给的,但现在,我不想给他们了,你们去拿吧!不管拿多少,都是你们的!”
“此话当真?”
“当真!快去吧!晚了可就没了!”
白给的东西不要,那就是傻子,苏青闪到一边,人们疯了似的涌进去,比刚才吃瓜可卖力气多了。
进了门,他们直奔里屋,冲着柴金凤的梳妆台就去了。
柴金凤大叫,“你们干什么!”
很快,她就知道这帮人在干什么了,只见他们捧着自己的饰盒子就跑了出来,柴金凤大叫,“放下!那是我的东西!”
拿着饰盒的,是一个胖乎乎的大娘,她本来都要走到门口了,听到柴金凤的喊声,又跑回来,到柴金凤面前骂道,“放屁!这些东西都是白娘子的,根本就不是你的!”
“是我的,你给我!”
柴金凤想抢回来,但是她两条胳膊都脱臼了,根本使不上力气,只一张嘴还管用,“还给我!给我!”
大娘一口吐沫吐到她脸上,“呸!不要脸的东西,长得有手有脚,却打着报恩的名头,让人家替你养家,真是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