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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9章 这天道好像还怪好嘞（第2页）

俞恩墨更震惊了。

仲焱显然不打算跟一个“工具”多费口舌，转而仰头望向天穹，朗声道：“天道，你还打算接着看戏吗？”

“如今混沌灵蕴体已经成熟，三界至尊之力已集于一身，你还在等什么！”

话音落下，天穹自正中裂开一道缝隙金色光芒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云层翻涌成一个巨大的旋涡，最终形成一颗黄金眼瞳。

随后，一个不辨男女、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

“小云墨，万年不见了。”

俞恩墨抬头望向那颗巨大金色眼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镇定一些：“你，就是天道？”

“是。”那声音回答得干脆利落。

“天道，你跟他废什么话！”云焱在一旁已经有些不耐烦，“不是说好了要帮我重启神域吗？我现在就献祭他的神魂！”

他转而看向俞恩墨，那张原本俊朗的面孔已被执念与疯狂扭曲得近乎狰狞，“小叔父，你可别怪我。”

“若是当初在失落秘境你能乖乖配合我，随我解封封印，早就可以重归神位，和我一同重振神族了。”

“如今失落秘境已毁，便只能牺牲你了。”

“就当是为神族大业献身——”

“聒噪。”

天道的声音毫无起伏，可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一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力量便从天而降，精准将云焱压得单膝跪地。

云焱脊背弯折，连撑住地面的手臂都在剧烈颤抖。

喉间顿时涌上腥甜，他没忍住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俞恩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下意识捂住了嘴，喃喃道：“这是……起内讧了？”

这天道的力量未免也太恐怖了。

哪怕那威压没落到自己身上，光看云焱匍匐在地的模样，他都能感受到那股几乎要把人碾碎的压迫感。

“……为、为什么？”云焱艰难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道殷红的血痕，通红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与不甘，“天道，你为何要这般对我！”

“这是对你的惩罚。”天道的声音波澜不惊，像是在宣读一条再寻常不过的律令，“吾在同小云墨叙旧，你无礼打断——”

“无论是对本天道，还是对你的小叔父，都是大不敬。”

云焱气得浑身抖，想要反抗。

可那股金色威压将他死死钉在原地，他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俞恩墨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

怎么感觉这天道好像还怪好嘞？

他原本以为所谓的天道，都是那种冷冰冰、把万物视作刍狗的存在。

前世看过的小说里，就从不乏那种动不动就要灭世、算计凡人、玩弄命运的坏天道设定。

可眼前这个却像是在替他出气？

难道自己其实是气运之子，所以天道格外眷顾他？

想到这里，俞恩墨试探着举起手，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那个，打扰一下。”

“请问天道，你现在到底算是正派还是反派啊？”

“天道本无正反之分。”

“至于好坏，只在吾的一念之间。”

说了等于没说。

俞恩墨嘴角抽了抽。

谜语人什么的，真讨厌。

哦不对，这不是人，是天道。

但也照样讨厌。

“那个，系统……”他下意识瞥向身旁的系统，想问问情况。

随即又想起云焱说过，系统不过是天道分出去的一缕神识造物。

那他还问个der！

这破系统自己都刚知道真相，估计知道的还没他多。

索性收回目光，眼神里不自觉带上了几分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