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大步走进卧室,眼前的景象让他一愣。
房间整洁得过分,床头柜上放着几本电竞杂志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最引人注目的是墙上贴着的各种比赛照片,其中好几张都有他的身影。
"找到了吗?"沈清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裴宴回过神,在床头抽屉里找到体温计递给她:"先量体温。"
五分钟后,体温计显示38。7度。
"去医院。"裴宴斩钉截铁地说。
沈清昭摇摇头:"吃点药就行。。。"
"不行。"裴宴的语气不容反驳,"高烧必须去医院。"
沈清昭还想拒绝,突然一阵眩晕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斜。
裴宴眼疾手快地接住她,那轻盈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
"你看你。。。"裴宴的声音软了下来,"站都站不稳了。"
沈清昭靠在他怀里,呼吸灼热:"好吧。。。但我要换衣服。"
裴宴这才意识到她还穿着睡衣,连忙松开手:"我在外面等。"
十分钟后,沈清昭换好衣服出来。
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上还戴了顶鸭舌帽。
尽管脸色依然苍白,但看起来精神了些。
"走吧。"她小声说。
医院里,医生诊断是季节性流感,开了药并嘱咐多休息。
整个过程中,沈清昭都异常乖巧,让抬手就抬手,让张嘴就张嘴,与平时张扬的样子判若两人。
"原来你生病了这么听话。"回程的车上,裴宴忍不住调侃。
沈清昭靠在车窗上,半闭着眼睛:"没力气跟你斗嘴。。。"
裴宴的心软成一团。
等红灯时,他忍不住伸手拨开沈清昭额前的碎:"睡会儿吧,到了叫你。"
沈清昭轻轻"嗯"了一声,真的闭上了眼睛。
回到公寓,裴宴坚持要送她进屋。沈清昭吃了药,乖乖躺到床上。
裴宴坐在床边,犹豫片刻后开口:"需要我留下来照顾你吗?"
沈清昭摇摇头:"不用。。。你回去吧。"
"但你一个人。。。"
"我习惯了。"沈清昭笑了笑,"从小到大生病都是自己扛。"
这句话让裴宴心里一酸。
他想起沈清昭女扮男装打职业的艰辛,一个人背负着这么大的秘密,连生病都不敢轻易示弱。
"以后。。。可以找我。"裴宴低声说,"我随时都在。"
沈清昭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了下去:"裴宴,别对我太好。"
"为什么?"
"因为。。。"沈清昭的声音越来越轻,"我还不起。"
裴宴想说"不用你还"……
但沈清昭已经闭上眼睛,似乎睡着了。他轻轻叹了口气,替她掖好被角,悄悄退出卧室。
厨房里,裴宴煮了粥保温,又写了张便条贴在冰箱上:「醒了热粥喝,药按时吃,有事打电话」
正准备离开时,他的目光被茶几上的一张照片吸引。
那是年轻许多的沈清昭,穿着高中校服,长飘飘,站在领奖台上笑靥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