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场景,段临渊也是这样掐着她的脖子强吻她,然后跪地道歉。
这个记忆碎片太过真实,让她浑身冷。
"你。。。以前也这样过?"她嘶哑地问。
段临渊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不。。。这是第一次。"他急切地解释,"我只是太害怕了。。。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沐昭时知道他在撒谎。
那些闪回的记忆告诉她,这种行为在他们之间可能是常态。
但奇怪的是,看着段临渊此刻脆弱的样子,少女看不清情绪。
她慢慢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段临渊瞬间僵住,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惊喜,随即急切地将脸贴向她的掌心,像渴望爱抚的宠物。
"昭昭。。。"他低声唤道,声音里满是卑微的祈求。
沐昭时的手指轻轻擦过他的泪痣,内心冷静得可怕。
她突然意识到,对付段临渊不能硬碰硬,必须用更聪明的方式。
"我原谅你。"她轻声说,"但不能再有下次。"
段临渊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急切地点头,抓住她的手贴在唇边亲吻。
"我誓,绝对不会!"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我会做个好丈夫,昭昭,你看着。。。"
沐昭时勉强笑了笑,内心却在思考下午的计划。
段临渊显然被她突然的软化迷惑了,脸上洋溢着单纯的喜悦,完全看不出刚才的暴戾。
"我去公司很快就回来。"他站起身,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手,"你在家好好休息,嗯?"
沐昭时点点头,看着他收拾餐盘,哼着歌走进厨房,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生。
这种极端的情绪转换还有之前的医院清单……
让她不得不猜测段临渊的心理状态极不稳定。
上午剩余的时间,段临渊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她,眼神中混合着爱意和警惕。
他帮她拿来外套,倒好温水,甚至在她看书时坐在对面,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在确认她的存在。
中午,他做了她"最爱"的意大利面,吃饭时不断给她夹菜,讲述他们"美好"的过去。
沐昭时假装感兴趣地听着,实则记下每一个可能的漏洞,为下午的会面做准备。
一点三十分,段临渊换上西装准备出门。他在玄关处磨蹭了很久,不断回头看她,眼神中满是不舍。
"真的不能和我一起去吗?"他小声问,手指绞在一起。
沐昭时摇头:"我想休息。"
段临渊咬了咬下唇,突然大步走回来,将她搂进怀里。
他的拥抱很紧,但小心避开了她脖子上的红痕,嘴唇贴在她间深深吸气,像是要把她的气息记住。
"我很快回来。"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不安,"等我。"
门关上后,沐昭时立刻跑到窗边,看着段临渊的车驶离。
她等了五分钟,确认他没有突然返回,这才飞快上楼,拿出藏好的包,检查里面的东西——身份证、银行卡、一些现金,还有那几片她偷偷藏起来的药。
正当她准备离开时,手机突然响了。是段临渊来的消息。
"忘了告诉你,我买了你喜欢的草莓蛋糕,放在冰箱里。爱你。"
这条平常的短信却让沐昭时浑身冷。
她走到窗前,小心地拉开一点窗帘,看到街对面停着一辆熟悉的车。
段临渊的奔驰。他就坐在驾驶座,一动不动地盯着房子。
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