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愿迅拉好衣领,指尖触到那个火辣的咬痕,不由蹙眉:"千岁这是何意?"
"帮你固宠。"裴卿辞转身走向殿门,临走前回头看了她一眼。
殿门无声关闭,只余一缕沉水香萦绕不散。
沈昭愿站在原地,颈侧的刺痛提醒着方才的危险。
裴卿辞最后那句话,分明是警告。
。。。。。。
翌日清晨,皇帝醒来时头痛欲裂。
看到龙榻上点点"落红"和跪在床边的沈昭愿,他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满意的笑容。
"爱妃辛苦了。"皇帝伸手想摸她的脸,却被沈昭愿不着痕迹地避开。
"能为陛下分忧,是臣妾的福分。"她声音轻柔,颈间特意未遮的咬痕在晨光中格外显眼。
皇帝目光落在那些痕迹上,竟有些得意:"朕昨夜。。。。。。没轻没重吧?"
沈昭愿垂眸,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羞怯。
"陛下龙精虎猛。。。。。。"
皇帝大笑,当即下旨晋她为嫔,赐居景仁宫。
消息传出,六宫震动。谁也没想到,一个冷宫弃妃竟能一夜翻身。
景仁宫内,沈昭愿对着铜镜轻抚颈间伤痕。
裴卿辞咬得极有技巧,既不会留下永久疤痕,又足够显眼持久。
"主子,九千岁派人送贺礼来了。"青柳捧着一个锦盒进来。
沈昭愿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支金丝嵌玉荷花簪,花心处一点红宝石,恰如她颈间伤痕的颜色。
她冷笑一声。
"主子,要戴上吗?"青柳小心翼翼地问。
沈昭愿将簪子插入髻:"戴,为何不戴?"她对着铜镜微微一笑,"本宫要戴着它,去给贵妃娘娘请安。"
贵妃被禁足在钟粹宫,听闻沈昭愿来访,气得摔了茶盏。
"那个贱人还敢来耀武扬威?!"
沈昭愿却不急不恼,盈盈下拜:"臣妾特来谢娘娘当日提携之恩。"
她抬头,颈间咬痕和间红玉簪相映成辉,"若非娘娘教导,臣妾怎会有今日?"
贵妃盯着她颈间痕迹,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你以为攀上高枝就能得意了?别忘了,这后宫。。。。。。"
"这后宫是陛下的后宫。"沈昭愿柔声打断,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娘娘还是安心养病为好,听说那日荷花池里的水,可是凉得很。"
离开钟粹宫,沈昭愿在御花园"偶遇"裴卿辞。他正站在荷塘边喂鱼,墨蓝官服在阳光下泛着淡淡光泽。
"嫔妾见过千岁。"
沈昭愿福身行礼,声音恭敬中带着一丝疏离。
裴卿辞转身,目光落在她间那支荷花簪上:"沈嫔娘娘好兴致。"
"托千岁的福。"沈昭愿微笑,眼中却无笑意,"不知千岁可满意嫔妾的表现?"
裴卿辞忽然伸手,指尖轻抚过她颈间伤痕:"本座很满意。"他声音低沉,"尤其是这里。"
沈昭愿垂眸。"千岁若无其他吩咐,嫔妾先行告退。"
裴卿辞却忽然扣住她的手腕:"沈昭愿。"
他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无法挣脱。
"记住,荷花再美,根也扎在淤泥里。"
沈昭愿抬眸与他对视,眼中水光潋滟。
"千岁多虑了。嫔妾从未想过摆脱谁。"
说完,她依旧是那副柔美模样福身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