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昭挑眉:"不怕我酒后乱性?"
这句直白的调侃让裴宴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他轻咳一声:"清酒,度数不高。"
"那就来点吧。"沈清昭托着腮帮子看他,"不过裴神酒量怎么样?别一杯就倒啊。"
裴宴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在心里记下。
下次要让她见识一下自己的酒量。
菜品陆续上桌,两人聊着最近的比赛和版本更新,气氛轻松自然。
沈清昭夹起一块三文鱼寿司,咬了一口后突然递到裴宴面前:"尝尝?这个很好吃。"
裴宴看着那枚被她咬过一口的寿司,心跳加。
他毫不犹豫地张口接住,舌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指尖。
沈清昭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
"下周就是总决赛了。"沈清昭抿了一口清酒。
裴宴看着她被酒液润湿的唇瓣,声音低沉:"赢的人是我。"
"这么自信?"沈清昭歪着头,"不如打个赌?"
"赌什么?"
沈清昭思考了片刻:"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闪闪亮,"任何要求。"
这个暧昧的赌约让裴宴的血液沸腾。
他直视沈清昭的眼睛:"一言为定。"
晚餐后,两人并肩走在夜色中的街道上。
初夏的晚风带着花香,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送你回去。"裴宴说。
沈清昭摇头:"不用,我自己打车。"
"太晚了。"裴宴也停下来,低头看她,声音很轻,"我想多陪你一会儿。"
这句话让沈清昭的表情柔和下来。
她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在上车前回头对裴宴说:"今天。。。很开心。晚安。"
"晚安。"裴宴站在原地,目送出租车远去。
回到家,裴宴洗完澡躺在床上,手机突然震动。
是沈清昭来的消息:「到家了吗?」
裴宴立刻回复:「到了,你呢?」
「刚到。」沈清昭来一张照片,是她公寓楼下的夜景,「今晚的月亮很圆。」
裴宴走到窗前,果然看到一轮明月高悬夜空。
他拍下同样的月亮给沈清昭:「看到了。」
「明天还训练吗?」沈清昭问。
「嗯,上午九点开始。」裴宴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你要来看吗?」
「想得美。」沈清昭回了个鬼脸表情,「我可是竞争对手。」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直到深夜。
凌晨两点,裴宴的手机再次震动,沈清昭来简短的三个字:「睡不着。」
裴宴秒回:「要打电话吗?」
「逗你的。」沈清昭回道,「我睡了,晚安。」
裴宴哭笑不得,盯着那三个字看了许久。
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让他既享受又煎熬,但只要是沈清昭给的,他都甘之如饴。
第二天训练结束,裴宴独自留在训练室复盘比赛。
门突然被推开,沈清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么刻苦啊?"
裴宴转身,沈清昭靠在门框上,手里拎着两杯咖啡。
"你怎么来了?"裴宴起身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