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愿垂眸,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陛下谬赞了。"
皇帝急不可耐地扑上来,却在碰到她衣袖的瞬间眼神涣散。
沈昭愿袖中的药粉挥了作用。皇帝动作突然顿住,表情变得恍惚,仿佛看到了什么幻象。
"美人。。。。。。朕的美人。。。。。。"
皇帝痴笑着向虚空抓去,完全忽略了眼前的沈昭愿。
沈昭愿冷静地退到一旁,看着皇帝在药效作用下对着空气胡言乱语。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将里面无色无味的药液滴入皇帝酒杯。
"陛下,喝点酒助兴吧。"她柔声劝道。
皇帝迷迷糊糊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很快便倒在龙榻上不省人事。
沈昭愿长舒一口气刚刚坐在铜镜边整理衣裳,殿门却突然无声开启。
裴卿辞立在门外,月光为他镀上一层银边。
他缓步走入内殿,目光扫过昏迷的皇帝,最后落在沈昭愿脸上。
"千岁真是好大的胆子。"
沈昭愿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丝警惕,"擅闯陛下寝宫可是死罪。"
裴卿辞低笑一声,反手合上门扉:"本座自然是来检查任务的。"
他走近沈昭愿,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她的面颊。
"今日宴会上,你做得很好。"手指下滑,捏住她的下巴,"但本座没想到,你真敢独自来侍寝。"
沈昭愿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
"千岁给的药,很有效。"
裴卿辞眸色一暗,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近。
"沈昭愿,你以为本座是担心药效?"他声音低沉,带着危险的意味。
两人近在咫尺,呼吸交错。沈昭愿能闻到他身上沉水香。
"千岁多虑了。"她声音轻柔,却不动声色地绷紧了身体,"臣妾不过是按计划行事。"
裴卿辞忽然笑了,那笑容如刀锋般锐利。
"是吗?"
他松开手,转身走向龙榻,居高临下地看着昏迷的皇帝,"这昏君倒是好福气,能一睹芳容。"
沈昭愿警惕地看着他。
"千岁想做什么?"
裴卿辞回头,月光下那张俊美如谪仙的脸带着几分邪气。
"帮你制造证据。"
他忽然伸手,扯开沈昭愿的衣领,露出雪白的肩颈,"侍寝过后,总该留些痕迹才是。"
沈昭愿还未来得及反应,裴卿辞已经低头,在她颈侧狠狠咬下。
疼痛伴随着奇异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她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袖,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按在龙榻边。
"别动。"裴卿辞声音沙哑,"除非你想惊醒皇帝。"
沈昭愿僵住,感受着他的唇从咬痕处缓缓上移,最终停在耳畔。
湿热的气息拂过耳垂,让她背脊窜过一阵战栗。
"沈才人倒是像荷花般开的艳极了。"
裴卿辞手指却轻抚过她颈上新鲜的咬痕。
“千岁谬赞了。”
沈昭愿心头一跳面上依旧带笑,她可不觉得裴卿辞在夸她。
裴卿辞低笑一声,忽然退开一步。
"好了,证据足够。"他整理着衣袖,又恢复了那副疏离冷淡的模样。
"明日皇帝醒来,会以为自己临幸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