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进忠顿时一惊,“怎么会?”
他不敢相信眼前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在宫里这么多年他若没点心眼也活不到现在,所以在他前来送东西的时候,早就把那件衣物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
他可以百分百肯定,这衣服里面根本就没有夹带书信。
可如今,他就这般眼睁睁地看着那凭空出现的书信被海兰察递到了乾隆的面前。
就在乾隆伸手去接的时候,陈进忠终于按捺不住,“奴才并不知道衣服里面有东西,还请皇上明察。”
“哼。”乾隆才不信对方的说辞,至于要怎样处置陈进忠,等他看过这书信的内容再说。
乾隆拆开那信封,展开信纸快浏览了一遍上面的内容,却是越看越气。
他原本还抱有一丝希望,说不定是十二阿哥太过想念额娘,这才偷偷写了信藏在衣服里。
可是信上的内容,无一巨细地记录着乾隆日常的生活,甚至连紫薇怀孕的事情也在其中。
乾隆不得不在心里怀疑,难道紫薇已经嫁出宫去了,皇后还是不打算放过她吗?
皇后到底要针对自己的孩子到什么时候,不管是不是她的亲生骨肉,她终究是这些孩子的皇额娘,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她为什么就不能大度一些呢。
“你自己看。”乾隆把信一扬,信纸就这样轻飘飘地落到了陈进忠的面前。
他慌忙抄起信纸一行一行地看了起来,“这。。。这。。。。。。”
“皇上,皇上。”陈进忠连滚带爬地抱着乾隆的腿,“奴才先前从未见过这东西,此事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奴才,还请皇上明察。”
“陷害!”乾隆一脚将人踢开,“坤宁宫是你自己要来的,东西也是从你身上搜出来的,事到如今,你居然还好意思说是别人陷害于你。”
“这。。。。。。这。。。。。。”陈进忠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一时间有些百口莫辩。
“说不出话来了?”乾隆冷冷地看着对方,“你不会以为,朕今日这般大张旗鼓,调动这么多的侍卫,就是特意为了陷害你一个人吧。”
“不敢,不敢。”陈进忠俯身磕头,“奴才若是有什么让皇上看不顺眼的地方,皇上想要处置奴才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奴才不过一条贱命,哪里值得皇上这般兴师动众。”
“可是。。。可是。。。”陈进忠心里明白,不管今日是不是被人陷害,他区区一个奴才,不过贱命一条,只要乾隆心底里有一丝怀疑,大可以杀了他求得一个心安。
除非,除非他对于乾隆来说还有其他的利用价值。
“皇上,有人陷害奴才事小,就怕这背后之人是想借奴才的手陷害皇后娘娘,那奴才可就是天大的罪过了。”陈进忠知道搬出一个被乾隆厌弃的皇后很难说动对方,可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令妃娘娘倒是受宠,可他哪敢攀咬对方,这不是死到临头,又给自己请了一道催命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