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同意,你就要杀了我吗?”
何方目光锐利,扫过吴倩罗衣下微微凸起的腰侧,淡淡道:“把藏着的匕扔了吧。
你觉得,你能杀的了我吗?”
吴倩浑身一颤,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抬手,从罗衣内侧摸出一柄小巧的银匕,“当啷”一声扔在地上。
匕落地的脆响,在安静的堂内格外清晰。
吴倩在地跪在地上,道:“大将军英明神武,勇冠三军,小女子岂是对手,这匕,不过是自裁用的。”
何方看着地上的匕,又看了看她苍白却倔强的脸,终于还是抛开了心底的一丝不适。
那是来自道德的枷锁。
他缓缓开口,道:“你若放心不下,那我便给你一个准信。
你入我府中,我纳你为侧室。
孙策、孙权、孙翊、孙匡,还有你那小女儿孙尚香,我都认作义子义女,视作己出。
只要他们日后不谋逆,孙氏族人,我一个都不动。
孙家的产业、宗族,一概保留。”
吴倩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错愕:“小女孙尚香?”
她那小女儿才刚满周岁,连大名都还没取,此事知道的人极少,何方怎么会知晓?
而且连名字都取了?!
何方心里微微尴尬,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我听闻夫人膝下有一幼女,尚未取名。
如今夫人温香如玉。
我瞧着有缘,便给她起个小字,叫尚香吧。
孙氏尚武,香字衬她女儿身,也盼她一生平安顺遂。”
吴倩怔怔地看着他,心里翻江倒海。
她本以为,能保住孩子们的性命就已是万幸。
万万没想到何方竟会认作义子女,还给女儿赐名。
这哪里是降臣家眷的待遇,分明是给了孙家一条后路,一份体面。
她再也撑不住,屈膝跪倒在地,深深稽,声音带着哽咽:“贱妾……替孙家上下,谢大将军大恩!
谢大将军赐名!”
这一拜,是真心实意的。
“起来吧。”何方别开目光,喉结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眼前的女子一身薄罗衣,身姿玲珑,又刚哭过,眼尾泛红,温婉里带着几分破碎的柔弱,实在是勾人。
他也是正常男人,方才便已心头热。
此刻更觉气血上涌,再看下去,怕是要失态。
“快把衣服穿上吧。”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微微沉,“堂内风大,仔细着凉。
你虽是我妾室,但礼还是要先走的!
等礼毕,我们再入洞房。。。。。。”
吴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连忙捡起地上的长袍裹在身上,指尖都在微微颤。
堂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声,和两人略显紊乱的呼吸声。
吴倩刚指尖捏着袍带,堪堪将外袍拢在身前,还没系上系带。
腰肢骤然一紧,她整个人已被拥进一副温热坚实的怀抱里。
男人的余温未散,隔着薄薄的布帛烫得她肌肤颤。
不等她反应过来,带着薄茧的大手已按在她肩头,稍一力——
“呲啦——”
脆响划破堂内的寂静。
本就轻薄的罗衣与外袍一同被撕开大半,素色布帛顺着肩头簌簌滑落,露出光滑的肩颈与大片后背。
抱腹的缎带松松垮垮挂在腰上,衬得腰线纤细得不堪一握。
肌肤在天光下泛着瓷釉般的柔光,连颈侧淡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