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千好奇的眼神中,蒙问果断的说了一句,
"不考虑…"
在树屋里的白图动了动耳朵,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的消息一般,他忍不住笑了笑,
张千却说,"不对不对,蒙哥,你说这话的时候不心慌吗?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说谎!"
蒙问推开了张千凑近的脑袋,冷淡的说了一句,
"人的心那么小,能装得下几个人?"
"你小子是不是闲得很了!"
张千退开了一步,慢悠悠的回家了,他边走边说,
"谁说人的心只能装得下一个人的?像我吧,我就可以多装几个!"
他这话刚说完,旁边就传来肉体重重落到地上的声音,张千回头,
正好看到漆渊站在树屋下的不远处,脚下有两只肥硕的雪兔兽,
他望着张千的方向,周身气压极低,白清风扛着自己的尖刺兽赶紧溜了,此刻远离战地是最明智的选择,
经过张千身旁的时候,他还幸灾乐祸的说了一句,
"张千叔叔,其实我的心也能装下好几个人的…"
蒙问拍了一把白清风的背,这小子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随即他也朝张千说道,
"嗯,你说得很对!"
然后父子俩转身往树屋上走去,白清风把尖刺兽往水缸旁边一扔,"噌噌"几步追上了蒙问,
"爸爸,你们这次怎么出去了那么久?布鲁呢?他也回来了吗?"
听到白清风的话,蒙问的脚步顿了一下,上楼梯的步伐差点落空了,
还没有等到蒙问回答他的问题,白图就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白清风正好和他的视线对上,
白清风面露震惊,又转头望向蒙问,他结结巴巴的开口询问,
"他,他是布,布鲁?"
蒙问点点头,一时间只觉得头疼不已,他是真的心累了,不想再解释一遍,索性将问题抛给了白图,让他自己去解决,
自己则绕过白图的身体,从他旁边进了屋子里去,
白清风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他,然后绕着白图走了一圈,他摸着下巴道,
"身材是我熟悉的身材,头也是我熟悉的颜色,"
"只是,这脸怎么变了呢?"
他看着白图的眼睛说道,"布鲁,你整容了?"
白图任他打量够了,他才开口回答白清风的话,
"我是你父亲,不是布鲁…"
白清风凌乱了,为什么大人之间的事那么复杂!
……
却说张千说的话被某蛇兽听到之后,他的怒气值爆满,一步一步的往他的身边走去,
漆渊走一步,张千就往后退一步,直到被粗壮的树身拦住了后退的路,
漆渊还在往前,他伸手拦住了他,张千说,
"有话好好说,我,这个,刚才都是开玩笑的,"
漆渊的眼睛变成了猩红色的,他盯着张千的脸,神色异常受伤的样子,
"千千,你是厌烦我了吗?"
"你准备抛弃我了对不对?"
张千揉了揉他的脸,然后安抚道,"谁说的?除非我死了,不然我怎么可能抛弃你?"
听到张千的话,漆渊的瞳孔又逐渐恢复成了漆黑的一片,张千看着他的眼睛,就像是一团深渊,
黑得可怕,和他火红色的头相互映衬,有一种妖娆和偏执的美感,
漆渊说,"这是你说的啊,如果你哪天抛弃我了,我就把你吞进腹中,这样你就和我永远在一起了!"
他吻了吻张千的额头,又说,"你知道的,我说到做到…"
张千无端的打了个寒噤,漆渊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疯批的模样?他还记得第一次被他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