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佑大概能猜到外面生了什么,哭笑不得,只能礼貌道谢,在石三林面前继续装不知道。
训练营的日程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基本没什么空闲时间。
上次接的校园剧男三,戏份拍起来简单轻松,喻佑无聊之下还能时不时给江洵舟个消息,这次只有晚上回到酒店房间里,才有空拿起手机。
但没想到江洵舟开始给他消息了。
除去简短报备行程,还会一些照片。
办公室落地窗外的橘金色落日、纸醉金迷的名流酒宴一角、高尔夫球场上打赌赢来的新球杆……
不讲究构图,不在意光线和角度,随意至极,就像是想起来就潦草拍了张。
有次在角落里还不小心拍到了自己的手指。
喻佑特意圈了那张,兴致勃勃地回:【老公,看看手。】
江洵舟真的拍了手的照片回来。
【要看这个?】
蓝宝石腕表精致华贵,鸢尾手链闪光,属于成熟男性的宽大手背上青筋凸起,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就这么懒懒散散地搭在桌面上,却仿佛有一种极致的性张力突破屏幕迎面而来。
喻佑看了又看,红着耳根,悄悄地点了一个保存。
该说不说,江洵舟的硬件设施确实不错。
缠绵厮混的那段时间,江洵舟曾经一手处理电脑上的紧急工作,一手帮着坐在怀里的他。
颀长的手指覆着粗糙的薄茧,骨节坚硬,棱骨的异物感强,蹭过时会泛起一阵阵细密的酥麻电流。
不知是工作分心的原因,还是单纯的坏心眼,动得格外缓慢,叫他只能抱住江洵舟的颈侧,委委屈屈地呜咽着主动迎合,然后被搞得一塌糊涂。
江洵舟还要一本正经地教训他:“小鱼宝宝,你弄得我裤子上都是水。”
甚至逼他道歉。
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喻佑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脸红耳热,但也只敢自己生闷气,不敢表露出分毫。
他假装要照片的重点在别的地方:【老公你有多少块手表呀,我好像没看过你带重样的。】
江洵舟:【没数过。】
江洵舟:【都在衣帽间里,你要是感兴趣,回来后自己看。】
喻佑撇嘴。
万恶的资本家。
面上却积极地响应:【好哦好哦。】
两人就这么在晚上简单聊个三五句,喻佑有时候太累了,懒得打字,会直接拨视频过去。
少年趴在枕头上,手臂撑着下巴,眉眼弯弯似新月,问:“老公,你有没有想我呀?”
江洵舟坐在书房的背景里,从电脑屏幕前瞥来一眼,居高临下地轻嗤:“挺会想。”
喻佑想也不想就接:“是呀是呀,我想老公了。”
还想念家里软的大床,想念别墅安静的环境,想念刘姨炖汤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