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千平米的房子,难道就没有他的立锥之地了嘛?
沈钺一脸郑重地说:“爷爷,您就跟我说实话吧,我到底是不是您的亲孙子?”
怎么感觉他在家里的地位,肉眼可见地越来越低呢?
沈老爷子不理会他的问题,只催促着他赶紧吃饭走人。
匆匆忙忙地扒拉完碗里的饭,就拽着沈钺出门了。
家里也不让人到处乱跑,吩咐钱管家等工作人员赶紧收拾完,各自回自己房里待着去,主楼不要留人。
等两口子“忙”完了,需要用人的时候再喊他们出来。
江凌两人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看到整栋楼里冷冷清清的景象,连个鬼影都不见。
沈钰便猜到肯定是沈老爷子特意安排的。
“我叫厨房的人过来摆饭?”沈钰问她。
江凌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们自己去厨房装饭吧。”
对于沈家的厨房,江凌早就已经摸得熟门熟路了。
厨房做好的饭菜,按惯例是保存在一个电热多层保温餐柜里。
她打开餐柜,果然,里面热气腾腾的饭菜和汤都在。
两人自己拿了饭菜和餐具,摆在餐桌上。
面对面坐好,开始吃饭。
吃了几口,江凌就现自己开始不对劲了。
注意力不能集中在饭菜上。
每当目光瞥到对面的沈钰,她就情不自禁地往他的嘴唇上瞟。
沈钰的唇不厚,却也不是极薄。
唇色也不是很浅淡,而是透着健康的肉粉色。
她抬手搓了搓自己的嘴唇,方才留在唇上的触感还在。
这顿饭吃得心不在焉,吃完了,连吃的是什么菜都没记住。
她转身进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气泡水。
刚打开盖子,准备吨吨吨,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下,却一把被沈钰伸手按住。
“你今天不能喝冰的。”他说,“你不是生理期吗?”
同住一个卧室,他自然看见了卫生间橱柜里突然多出来的生理期用品。
“呃……或许可以……以毒攻毒?”她试探地问道。
沈钰无奈,从她手里夺下苏打水,放到一边。
又去保温餐柜里拿出厨房炖好的燕窝,牵着她坐到厨房岛台旁边。
“吃这个。”他坐在旁边,一边喝着她刚才打开的气泡水,一边监督她。
江凌不挑食,但是……
“不甜。”她尝了一口,“没什么味道。”
沈钰起身从冰箱里拿出枫糖,给她的燕窝里加了一勺。
“现在呢?”
江凌又尝了一口,点点头:“这还行。”
加了枫糖的燕窝被她送进口中,唇上留下一丝水色。
沈钰心里一动,鬼使神差地问道:“它甜,还是我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