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让它痛了,那么,他们也别想好过。
“牛头山方圆百里,鸡犬不留!”
“是!”
“告诉落森王,还有那个薛家,”魔神咆哮,“本大人要薛家彻底消失在修仙界。”
灵气外流如此严重,焉知跟当年的薛恭没有关系?
“是!”
飞梁应下,急急退出深渊。
“至于你们两个……”
魔神对到现在都没到的南王,非常愤怒,“回去之前,先到北流城转一圈,告诉南王,要么配合西王,要么配合北王。
本大人让他到北流城,不是真让他养老的。”
这里打成这样,灵气都乱了,他不知道吗?
他知道,可是他干什么了?
果然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没想过养老的南王,对魔神如此迁怒,也气愤的紧。
西王他们不也没去幽冥骨城吗?
异瞳陨落是他的责任吗?
它死的时候,他都不在跟前。
分明是魔神带它送死的。
如今什么都怪他,哼,真是好样的。
“北流城跟北王辖地更近。”
南王按下那口气,给自己选好合作的对象,“所以我打算先带大家往北王府去,给战神殿一点威慑。”
他曾在战神殿薛恭手上吃过一个大亏,虽然那家伙早就死了,可每每想起,还是过不去。
“如此,我们兄弟就先祝南王,旗开得胜,心想事成!”
两大月诡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回。
赤天其实也很无奈,这样的传话,说真的,幼稚的很。
如果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他早回西王府,参与强攻散修十八城的活动了。
不对,其实这个时候,全面反击,那就是错的。
就算要报仇,也当等各界修士离开西传界,可惜啊!
我背
赤天能想到的东西,几个老狐狸当然也能想到,他们想的甚至更多。
能让魔神大人失去理智的事,是多大的事?对他们而言可能就是灭顶之灾。
“……肖御不是冲动之人,他怎么会带队杀进幽冥骨城?”
西王不错眼的盯着赤天,“是太岁做了什么吗?赤天,我们多年的老伙伴了,你当知道,问这个问题,并不是要打探什么,而是要防着太岁,或者什么人,在我们西王府故技重施。”
这?
赤天的眉头拢了一下,“放心!没人能在我们西王府故技重施。”
如幽冥骨城那样的大阵,西王府能有吗?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可能。
“太岁确实干了些事,不过,重点跟他无关。”
它想了又想,到底道:“重点在于各地灵脉。”
什么?
西王面色一变,他是聪明人,不由试探的问道:“西传界灵脉萎缩,跟天上的月无关,跟……幽冥骨城有关?”
“……”
好伙伴,一如既往的聪明。
赤天叹了一口气,“也不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但主要跟幽冥骨城有关。”
肖御不会帮它们瞒着灵脉的事,与其藏着掖着,让西王他们生出被欺骗,排斥在外的心,还不如早点坦诚,“幽冥骨城的吸灵大阵被破了,城中集存的灵气大量流失,太岁趁阵中大阵被破,杀进深渊,害了我们不少族人。”
“……”
原来如此!
西王强忍着马上探察地下的灵脉冲动,朝赤天拱了拱手,“好伙计!”
多年相扶相守,总算还是有点用的。
“照这样说,现在全面反攻,其实就是魔神大人咽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