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追逐的始皇帝,甚至连面都未露。
目光不同他人一样小心谨慎。
陈胜吴广也趁机跟上。
冒顿带着右贤王带着兰氏族长缓步接近。
抬起头,恢复了属于匈奴单于的高傲。
“让我总有一种杀你的冲动,没想到再次见面却是如此场景。”
冒顿面色嘘唏。
嬴轩却是略有笑意。
“你的金雕呢?”
冒顿抬头看了眼天空。
“没了。”
“从我回到族后不久,便死了。”
“如若不然,你们的大军又怎能轻易接近。”
嬴轩笑了笑,对冒顿的臆想也不在意。
“那你现在可是还要继续打下去?”
冒顿见进入正题,便是眼睛一眯。
“即是到了这一步,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此战,我胡人确实身处劣势,你想要什么尽可说出。”
“本单于自能满足于伱!”
冒顿高人一等的话语,仿佛是他才是胜利者一般。
让嬴轩身边的众将皆是眯起了眼睛。
张良淡漠的说出一句。
“看来单于还是没看清现实。”
“殿下,不如再打下去。”
“打到他们胡人死绝,他自然也就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我大秦!”
韩信冷笑一声,手中长剑直接出鞘半分,一副继续开打的模样。
二牛项羽更是重重将武器锤落在地。
四周将领的动作让右贤王与兰氏族长面色大急。
这哪是一副投降服软的态度,简直是要将胡人往死路上逼迫。
他们有心制止矛盾,可现在他还是单于,还是胡人的最高统帅。
除了他没人有资格与嬴轩面谈。
冒顿却是毫不在意,还冷哼一声。
“嬴轩,你们父子想干什么我再清楚不过。”
“嬴政的野心远比我要大的多。”
“我不过是想给胡人打下一块安稳的生存之地。”
“他却是想要一统宇内。”
冒顿身子前倾,双眼露出羡慕的神色。
“但他做不到,统一六国南伐百越便已经耗尽了大秦国的底气。”
“若想再将大秦扩张下去,除非能快速化解战争带来的仇恨。”
“仇恨哪里会那么轻易化解,就算你们设局杀了六国大部分的旧贵。”
“可现在还不是有人恨着嬴政恨着秦人?”
冒顿双眼仿佛看透而来一切,感叹一句。
“嬴政清楚的知道,他无法将大秦再推到一个新的高度。”
“在他健全各项政治制度后,对大秦来说他的存在更是成为了阻碍。”
“所以,你才是他计划中的最后一步。”
冒顿看着嬴轩,目光中的羡慕越发出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