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邯点了点头。
“别忘了,冒顿可是在我大秦游历数载,深知我大秦的人员底细。”
“他很清楚,现在我们所能动用的大军已经是最后的力量。”
章邯眯起眼睛,指着沙盘最高处代表冒顿大军的绿色泥人。
“他是在赌,赌我们想要彻底围困他。”
“赌我们会露出破绽让他轻易杀出去。”
“他一定还有着能够直奔咸阳,攻破皇城的力量。”
章邯不愧最懂人心。
一语便道破了冒顿的心计。
常林眼睛略微瞪大。
随后才明白过来。
“骑兵!”
“他一定有一直没有展现威力的骑兵精锐!”
常林眼神再次看向沙盘。
随后猛然一指脚下。
“他会先冲杀这里!”
“给我们营造出想要突围回归北方的假象。”
“随后在我们不得不支援的过程中,奇袭最薄弱的南方!”
“这样所有条件就都符合了。”
章邯这才笑着点了点头。
“没错。”
“所以,我们应该防备的不是北方。”
“而是南方这里!”
章邯说着就将白登南方通往太原郡的道路划出一道横线。
“这里,才是冒顿真正的目的。”
常林大喜。
“没错,只有防备这里,才能将冒顿所有胜利的可能掐灭。”
可紧接着,常林就又皱起眉头。
“但若如此,北方怎么办?”
“我们将大军调去南方防备,那北方他全力佯攻的时候,就很可能露出破绽。”
“若万一他改变注意,真的北逃了,那公子的大计岂不落空?”
章邯听到这里才叹了口气。
“是啊!”
“但南方我们必须防。”
“否则就是在给冒顿机会。”
“所以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如何在防备南方的前提下,挡住他们对北方的奇袭。”
说到这里,就连章邯都是面色无奈。
胡人大军的体量放在那里,其中更是多为骑兵。
想要极其完美的挡住南方,还将北方奇袭击退。
以他们现在的兵力很难做到。
除非河南地的正规大军再赶来二十万左右。
而且还得是关中精锐才行。
可现在连公子的骑兵都未能赶来。
指望关中那一众步兵就更加不可能了。
两人皆是忧愁,围着沙盘不断思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