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冒顿为何要攻秦吗?”
兰林剑猛然一愣。
他不知道这和自己所求有何关系。
但还是认真回答。
“为了他的野心,为了他的无上霸业。”
“但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并不能让胡人强大,甚至是在将胡人引向灭亡!”
可嬴轩却忽然说了一句。
“不!”
“他只是认为北方快要进入冰寒时期。”
“胡人的生存即将受到严重威胁。”
“到时大地冰封万物死寂,就连你们最为仰仗的阴山附近,都将会成为冰天雪地!”
嬴轩的话让兰林剑内心猛然一颤。
甚至那原本坚定的想法再次动摇。
怪不得每次自己从北方战胜归来,冒顿接见自己总是会问冷暖如何。
草木生长怎么样。
自己也亲眼看到,北方的雪期确实在延长。
原来,冒顿一直背负着整个胡人的生死存亡!
原来他只是想让胡人能够活下去。
那自己所做的一切又是什么?
是对胡人的背叛,是对胡人的残害,是将胡人最后一条生路掐断吗?
兰林剑的内心再次陷入巨大的纠结痛苦。
可就在这时,嬴轩却接着说道。
“但,那是假的!”
“那只是他对天地万物,不知所谓的猜测。”
“北方确实会变冷,可也不过是数年的周期。”
“而且绝不会有那么严重,渡过之后万物竞。”
“那将是草原诸部再次强大的时期。”
嬴轩回过了头,看着兰林剑。
“这数年,会很难。”
“但你们若是大秦的一份子,有阴山以南粮草的帮助,那便毫无危机。”
兰林剑眨巴着眼睛。
接连的信息让他一时难以消化。
嬴轩却还在说。
“冒顿其实没有错,错就错在他的世界太小太狭隘!”
“他竟然认为一个演化数十年的权力体系,能跟有着数百上千年文明渊源的大秦争抢领地。”
“能跟数千万人口的庞大族群角逐生死。”
“若是他一直将目标放在西方,你们胡人确实会一直强大下去。”
嬴轩话语说完。
兰林剑却紧紧抓住一个疑惑。
他为什么断定冒顿是错的。
凭什么认为,冰寒时期只有几年。
若冒顿才是正确的,那自己岂不是将胡人推向深渊。
可就在这时。
嬴轩却忽然回头,看着敦煌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语。
“烧的差不多了。”
“仗也打完了,火也该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