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摇摇头,没告诉他这纸和墨的价值。
“我去让后厨做出来瞧瞧。”掌柜说完就往后厨去。
如果真的可行,那望春楼就是独一份儿,可以招揽不少食客。
次日,李丰隐正带着两兄弟挖草药回来,就见村头的小朱领着一位陌生人急匆匆的朝自己家走来。
“哎,柱子哥!”小朱咧开嘴,迈着大跳步过来。
“小默、小真长这么好啦。”
“小朱哥好。”陈默、陈真乖乖叫人。
“唉。”
李丰隐推开家门:“进来说。”
待卸下东西,一行人在院子坐下。
“什么事?”李丰隐问道,又看向阿福:“这又是谁?”
看着阿福东张西望,眼睛一直瞄着屋内,一副小人模样,李丰隐皱了皱眉头,颇为不喜。
“啊,这是阿福,他……”
没等小朱介绍完,就见阿福突然站起来朝前方走去。
那边陈乔午休刚起来,睡眼惺忪,一只手扶着门廊,一只手揉着眼睛,看起来像个未出阁的丫头。
李丰隐“蹭”的一下站起来,挡到阿福面前:“你想干什么?”
众人吓了一跳,陈默、陈真愣在原地,李芸、李芹端着茶水不知生了什么。
尤其是小朱,一下子跳起来,这人是他带来的,要是出什么事……
“夫人,是我啊,望春楼来消息了。”阿福急道。
虽说都是男人,都是在面对李丰隐这个大高个还是非常有压力。
陈乔这才清醒,连忙走过去拉住李丰隐:“哎呀,我昨天忘了告诉你了,来,我们坐下好好说。”
等人再次落座,陈乔这才看向阿福:“望春楼老板怎么说?”
阿福刚才被吓住了,自觉下了面子,不由抱怨:“夫人,你住这么个偏远的地,可让我好找啊,瞧您那气度,我昨个儿还以为是哪家小姐。”
陈乔没说话,让李芸给他看了一杯茶。
见陈乔不说话,阿福也不再拿乔:“您那菜谱是真厉害。
望春楼的掌柜只瞧上一眼就觉得有门儿,命那厨子现场试做,做出来的成品可把我们馋的噢。”
阿福咽了咽口水,似在回味。
“那事成了?”
“成了!”阿福很是兴奋。
陈乔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没了?”
“咳咳。”阿福尴尬的咳了两声,从胸口摸出一包用布包的严严实实的东西,递给陈乔。
陈乔打开看了看,一共是5两银子。
“那掌柜的说了,这是给你菜谱的钱,如果你真的可以一直提供新菜谱给他,那后面这个还会有更多。”阿福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搓了搓。
陈乔点点头:“没问题,以后每隔十天我会给你一张菜谱,麻烦你帮忙送到望春楼去。”
“好,包在我身上。”阿福自内心的高兴,这小娘子说的真没错,一趟下来,望春楼老板给的是真不少。
交代完,阿福就赶着要走,小朱就也跟着走了。
临走前,陈乔给他们一人塞了一个粗面饼子。
昏暗潮湿的矿道中,6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网站内容不对,请下载爱阅app阅读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6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6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
攻占玄天宗的,是万魔岭麾下的邪月谷。